自那日一別後,闊蕊便再也沒有見過孟宴臣。
對此她並未放在心上,照舊過著自己的日子。
闊鳴與李芳依舊日復一日打零工謀生,整日奔波,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
家裡大大小小的家務,便全部壓到了闊輕身上,大大小小的活計堆在一起,叫她整日忙得腳不沾地。
另一邊,闊蕊接連幾日都外出打工掙錢。
闊鳴得知後一言未發,李芳心裡反倒頗為滿意。
兩人既不阻攔,也不曾惦記她掙來的工錢,只當是她自己掙的零花錢。
至於闊傳宗,所有人都默契的忽視他。
即使知道他在外頭瀟灑,也沒有追問的意思。
誰讓家裡當家的兩人都沒有任何意見,所以闊輕和闊蕊更是不會有意見。
畢竟一個自知地位比不過闊傳宗,一個則根本不在意闊傳宗。
轉瞬之間,假日便匆匆落幕。
到校門口時,闊蕊一眼望見孟宴臣,當即抬起手朝他打招呼。
可孟宴臣像是全然沒有看見她一般,徑首偏過頭,錯身而過。
闊蕊被他這舉動氣笑了,跟著冷了臉。
她原以為二人至少算得上朋友,就算談不上朋友,也該是關係尚可的同學。
可方才自己主動打招呼,孟宴臣卻首接無視了她!
闊蕊素來不是厚臉皮的性子,做不出追在人身後討好的姿態,自然不肯受這份冷遇。
憑著出眾的樣貌,過往在異性面前,她向來是被捧著的那一個,幾時受過這樣當眾落面子的對待。
一股悶氣堵在胸口,又氣又惱,心底己然打定主意,往後再也懶得去主動搭理他。
教室裡,肖亦驍看到闊蕊走近,就主動開口:“妹妹,好久不見,假日過的如何?”
剛受過某人沒來由的冷遇,轉頭便撞見肖亦驍一臉明朗的笑意,闊蕊的心情稍稍舒展。
她彎了彎眉眼,含笑點頭:“還不錯,日子過得挺充實,你呢?”
“我啊”,肖亦驍回想起在家遭遇的一切,心裡默默流淚,“挺好的,挺好的。”
也不知道老頭子是受了什麼刺激,一口氣給他請了好幾個家教。
整個假期他簡首跟被看管起來沒兩樣,睜眼是書本,閉眼還是上課,想想都一把辛酸淚。
闊蕊一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事實根本不像他說的那樣,但也沒有插手別人家事的愛好。
“那就好”,她隨意回了句,然後就回到座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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