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闊蕊!我在跟你說正事!”
宋焰的聲音很大,甚至有些刺耳。
闊蕊蹙眉,“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更別提什麼正事。宋焰,現在,你給我放手。”
宋焰聞言並沒有放手,反而握的更緊,更用力。
“你說,他是誰?他為什麼送你回來?為什麼要抱你?你和他又是什麼關係?”
闊蕊感受到手腕處傳來的疼痛,眉頭緊皺。
“我只一句話,你以什麼身份來問這個問題?”
宋焰一時語塞,正要開口辯駁,對上闊蕊冰冷的面容,不由得微微失神。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會這副表情來面對自己?
宋焰想不起來,但心裡卻說不出的煩悶和難受。
闊蕊趁這個間隙抽回手腕,低頭望著皮膚上清晰的紅痕。
心底倏然一沉,這是第一次,第一次真切的察覺到宋焰變了的事。
從前的他,從來不會這般對待她,更捨不得傷害她分毫。
可現在呢?
闊蕊輕笑一聲,笑意裡褪去了往日待他的溫和柔軟,只剩下淡淡的譏諷。
“他是我的同學,見我受傷,好心送我回來,又見我腿腳不便,才會將我抱到家門口。
這是事實。你若不信,可以去查。宋焰,這話我只說一遍,你給我聽好了。”
“既然你身邊己經有了心儀的女孩子,就不要再做出讓別人誤會的舉動,要注意保持距離。我不想被人罵,也不想做你遊戲裡的插入者,以後不要再來了。”
話音落,闊蕊撐著身子,緩步朝院裡走去。
宋焰這才看清她步履蹣跚、姿態異樣,才突然意識到她確實受了傷,她沒有說謊。
而自己方才竟不分青紅皂白,生生誤會了她。
濃烈的懊悔與自責瞬間襲來,他想解釋,想道歉,想說自己的擔憂和緊張。
可闊蕊不曾回頭,一次都沒有,首接回到屋裡,再也沒出來。
至此,他再也尋不到上前辯解的機會,只能默默離開。
隱蔽的暗處,有人將方才一幕幕盡收眼底。
那人靜立許久,最後轉身緩緩離去。
校運會一連三天,闊蕊便安心待在家養傷。
李芳瞧見她負傷,滿心疼惜,特地請了三天假留在家照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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