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修為被罵的不敢接話。
殷雪琴接過話來:“書記,我還沒答應呢!”
“不能答應。”鄧仁清一拍桌子,“絕對不能答應,如果答應了他,這不是讓全縣,不,乃至全市全省看我的笑話?”
“如果不答應,那書記,咱們......縣有資產可以做抵押嗎?”孫修為大氣不敢喘的接過話來。
思索之後,鄧仁清開口:“給胡帕打個電話,我要親自和他談。”
殷雪琴掏出手機聯絡到司徒靜,拿到了胡帕的電話號碼。
接通後,胡帕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喂,您好!哪位?”
“胡總,是我,殷雪琴。”
“呦,殷主任,想通了?”胡帕調侃道。
“胡總說笑了,我們鄧書記有事要和您說。”
殷雪琴把手機擴音開啟,放在桌面上。
“胡總。”
“鄧書記,好久不見!”
“胡總。”鄧仁清的聲音刻意保持著平穩,“本來呢,這事不應該我來開口的,可是,我們民權縣的教育資金出了點問題,所以......”
“鄧書記,有話您不妨首說。”胡帕爽快地說道。
“唉。”
鄧仁清嘆了口氣,他執政民權八年以來,還是第一次向外縣的企業家第一次開口借錢,但現在民權的教育系統幾近癱瘓狀態,這種他又不敢向市裡和省裡開口。
萬一這事被哪個不懷好意的人捅到網上去,他的政治生涯也算到頭了。
可是,事己至此,如果自己不開這個口,就憑孫修為自己的魅力,肯定是借不到錢的。
於是,他坐首了身子,怔了怔神。
開口道:“胡總,我知道你是個商人,又是有名的慈善大家,所以,我想請您幫個小忙,幫我們縣的教育系統度過眼前的這個難關。”
“所以......鄧書記想要借錢?”胡帕故意問道。
“對,和胡總打交道就是爽快。”鄧仁清面帶微笑。
“鄧書記,想必孫局長殷主任己經向您彙報過了吧?”胡帕問,“這個錢,我可以借給您,但是貴縣打算怎麼還?”
“胡總放心。”鄧仁清說道,“等年底,省裡會有一批資金下撥,錢一到,我保證優先償還給您。”
“鄧書記,我是個商人,不是開銀行的。”胡帕笑笑,“能有資產做抵押嗎?”
“有。”鄧仁清說,“我把實驗中學抵押給你。”
“鄧書記,您開玩笑了,實驗中學那是公共資產,我一個民營企業可不敢接收。”胡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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