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鄧仁清氣得差點沒把自己的辦公室給幹翻。
“特麼的,一個小小的楠池集團竟然敢在我的脖子上拉胯,真特麼的不想混了。”
“書記,您消消氣。”
殷雪琴安慰道,“既然市委秘書打電話給我們指明這個路子,就說明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那你說,能有什麼辦法?”鄧仁清還在氣頭上,語氣不善,“總不能真得把你弄到楠池集團去上班吧?那只是個民營企業,你現在可是非常有前途的公務員。”
孫修為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目光死死要盯著桌面上的菸灰缸,像是對菸屁股突然產生了不可思議的興趣。
殷雪琴比誰都清楚。
市委不可能出這樣的一個餿主意,可市委的秘書能這樣說,肯定有上面的用意。
既是上面有用意,自然是不能忤逆著來。
她往前一步,雙手撐在鄧仁清的桌面上,緩緩開口,一字一頓。
“書記,眼下我們己經沒有退路了,幾千名教師集體辭職可不是小事,如果事情被捅出去,恐怕對您的政治生涯會產生首接影響。”
“我們縣的資金問題這是長期的,那麼多窟窿要填,靠省裡下撥的那點資金,根本填不完。”
“就算這次楠池集團願意把錢借給我們,但下次呢?”
“總不能次次都找楠池集團去借吧?”
她頓了頓,目光深邃,“我過去,去楠池集團給您做個長期線人,說不定我還有機會說服胡帕給我們民權縣做投資。”
“如果我們給的優惠政策比睢州好,我就不相信胡帕不動心。”
“既然我們招商局招不到這樣的企業家,那不如把他拉攏過來,為民權效力。”
“可,那對你太不公平了。”鄧仁清眉心皺了皺。
“不怕。”
殷雪琴說,“他胡帕不是想要挖我嘛,那咱就想辦法給我走一個機關幹部到企業掛職鍛鍊的流程,讓我到楠池集團去掛職,即遂了他的願,也如了咱的意。”
“好!就這麼定了。”
鄧仁清一拍桌子,從座位上站起來,“你還是咱民權縣的幹部,只要有市裡的紅標頭檔案在,那楠池集團的胡帕,也不敢拒絕你。”
“所以,鄧書記,這就需要你親自往市委跑一趟了。”
殷雪琴說,“畢竟睢州和民權是兩個行政區域,市委不點頭,光靠咱們和睢州首接對接的話,人家肯定不願意。”
“張龍!張龍!張龍!”
鄧仁清對著門口大喊三聲。
張龍聞言,快速從秘書辦公室走進來。
“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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