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的金子純度不算最高，但勝在實打實——按黑市價，一根值一百五十塊左右。十根就是一千五百塊。
夠一個普通工人不吃不喝攢五年。
金條旁邊還夾著幾封信，信封已經發黃髮脆，邊角都捲了起來，上面的字跡是鋼筆寫的，筆鋒遒勁——
“正邦吾兒親啟。”
陸山河的手指停在信封上。
指腹摩挲著那幾個字，停了三秒。
不是現在，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看。
他把楠木匣子整個收入系統空間。
**【叮！已存入：楠木匣子×1（含金條×10.信件×4）。】**
好了。
剩下的，一樣不留。
陸山河轉過身，開始收割。
茅臺——收。
五糧液——收。
糧票——收。
工業票——收。
他的手指像流水線上的機器一樣精準高效，觸碰一件，消失一件。系統提示音在腦海裡連成了一片。
**【已存入：茅臺酒×24瓶......】**
**【已存入：五糧液×12瓶......】**
**【已存入：全國通用糧票×約380斤......】**
**【已存入：腳踏車票×6張。縫紉機票×4張。手錶票×3張......】**
地窖一點一點地空了。
木箱沒了，麻布袋沒了，灰布沒了，連靠牆的一箇舊搪瓷臉盆。半截蠟燭。一卷麻繩都被他順手收走了。
不是因為這些東西值錢，是因為他要讓張栓柱開啟地窖的那一秒，看到的是一片徹底的。乾乾淨淨的——空，四大皆空都趕不上的，空！
陸山河站在空蕩蕩的地窖中間，往四周看了一圈。
還剩什麼？
地上的防潮木板。
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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