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提前引爆的殺局
邊三輪的聲音越來越近。
不是一輛。是兩輛。發動機的嘶吼在夜風裡撕裂開來，伴隨著輪胎碾過凍土的咔嚓聲，像野獸踩碎骨頭。
陸山河沒有跑。
他把趙小雅扶起來，壓低聲音：“幾個人？”
“五個。”趙小雅的聲音在抖，但資訊很清楚，“兩輛邊三輪，五個民兵，扛的是老式步槍。帶隊的姓馬，是劉德勝的親信。”
“你爹知不知道？”
“我從公社跑回來的時候路過我家窗底下，聽到我爹在罵街——他也是剛收到訊息。但來不及了，他們已經到村口了。”
來不及了。
陸山河轉向陸正邦。老人已經從炕上站了起來，一隻手撐著炕沿，花白的腦袋挺得筆直。
“兒子。”他的聲音平靜得不像是在面對死亡，“你媽在隔壁屋。你先把她帶走。我在這兒等他們。”
“誰都不走。”
陸山河的聲音像一把鎖，把所有人釘在了原地。
他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東西。
動作極快——快到陸正邦和趙小雅都沒看清他從哪裡掏出來的。左手兩枚綠色鐵皮罐子，右手一枚銀灰色的球。
煙霧彈。閃光彈。
“趙小雅，去隔壁把我媽叫起來，兩個人趴在炕底下，堵住耳朵，閉上眼睛。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許動。”
趙小雅愣了一秒。
“快去！”
她轉身衝了出去。
陸山河蹲下來，從系統空間又取出夜視單目鏡，戴上。單目鏡貼合在左眼上，視野瞬間被一片熒綠色覆蓋——牛棚裡的每一根稻草。每一道牆縫都清晰無比。
“爹，你也趴下。聽我說的做。”
陸正邦看了他一眼。那些奇怪的裝備，他不認識。但這一刻他什麼都沒問。
他趴下了。
——
外面。
兩輛邊三輪停在了牛棚門前。發動機熄火，突然安靜了下來。
然後是腳步聲。軍靴踩在凍硬的泥地上，咔咔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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