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往地窖最深處走，手電筒的光掃過牆角，照到了兩大堆灰黑色的碎渣，渣堆有半人高，表面覆著一層灰白色的粉塵，看起來就是最普通的工業廢渣。
他蹲下來，隨手撿起一塊碎渣，入手很沉，比普通石頭重了一倍不止，斷面上有細密的金屬光澤。
他的手指碰到碎渣的一瞬間，腦子裡響起了一個聲音。
久違的聲音。
**【叮！檢測到高價值稀有資源。】**
**【資源分析，鈦鎢合金廢渣，含鈦量18.7%，含鎢量12.3%，純度超過工業回收標準。】**
**【跨位面估值，廢土位面動力機甲填充料（甲級），單位能量兌換比 1，400。】**
**【當前庫存總量預估，約5噸，可兌換能量，20000點。】**
**【是否進行交易？】**
陸山河蹲在廢渣堆旁邊，沒動，手電筒的光照在他臉上，看不清表情。
二十天前，系統能量耗盡，末世和修仙位面全部鎖死，他像一個被拔掉了牙的老虎，靠著一張073的證件和一顆腦袋在西南大三線硬撐。
現在，兩萬點能量就擺在腳邊。
他閉上眼。
確認。
**【叮！交易完成，獲得能量，20000點。】**
**【末世廢土位面，己解鎖。】**
**【修仙位面，己解鎖。】**
**【系統全面恢復執行，當前能量，20002/50000。】**
陸山河睜開眼睛，站起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走向那個鐵皮保險櫃。
“老孫，把這個撬開。”
老孫掂了掂撬棍，對準保險櫃的鉸鏈連砸了三下，鐵皮變形，門縫露出來了，他把撬棍插進去一別，櫃門嘎吱一聲彈開了。
保險櫃裡面不大，兩層隔板，上面一層放著一疊用牛皮筋捆著的票據和一個黑皮封面的賬本，下面一層放著一個藍布包裹的小東西。
陸山河先拿起賬本翻了翻，每一頁都是手寫的流水賬，記錄著從275廠流出的廢料去向，金額和分贓比例，字跡潦草但清晰，日期從1974年一首記到上個月。
鐵證。
他把賬本放進中山裝內兜裡，又拿起了那個藍布包裹。
布包很小，只有雞蛋大，他開啟布，裡面是一枚白色的玉石印章，印章底部刻著西個篆字。
他看了一眼錢明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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