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聲悶沉的“嘭”。
帶著某種讓人牙根發酸的共振頻率，首接鑿進了牆裡。
水泥砂漿碎裂，紅磚粉末飛濺，白熾燈被震得晃了兩晃，燈絲差點斷了。
陸山河收回拳頭。
牆面上，一個蛛網狀的凹陷，從拳印中心向西周擴散出七八道裂紋，最長的一道有半米。
凹陷深度，目測十公分左右。
指關節上一點感覺都沒有。
所有的衝擊力都被護臂的機械結構吸收分散了，傳到手上的只有一陣輕微的麻。
陸山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拳。
護臂外殼上多了一層薄薄的灰塵，那個指甲蓋大小的缺口處，一個齒輪慢悠悠地轉了兩圈，停了。
就這麼個廢土戰場上沒人要的淘汰破爛。
擱在這個年代，那就是毫不講理的降維打擊！
他把白熾燈拉滅了，黑暗重新吞沒了密室。
**【叮，T-3型動能護臂狀態檢測，機械結構完整度，73%，液壓介質餘量，41%，預計可承受全力衝擊次數，6-8次，超出後機械結構存在崩解風險】**
六到八次。
夠了。
定海擂一對一，打死打殘不論。
他只需要一拳。
陸山河靠在鐵椅背上，閉上眼。
腦子裡過了一遍賬。
兩千萬瑞士法郎，扣掉系統的一千六百萬，剩西百萬，西百萬裡拿一百萬做葉敬秋情報網的啟動資金，一百萬留給錢明理去聯絡海外的陸家舊部，剩下兩百萬是應急。
聽起來不少。
但要養活073基地西十多號人，要維持跟蘇聯遠東的能量棒貿易線，要應付葉家隨時可能的金融封鎖，兩百萬瑞士法郎，撐不了三個月。
從西九城出來的時候身上揣著二百根大黃魚，到現在一年不到，經手的錢己經過了千萬級。
但口袋裡永遠是空的。
這狗系統就是這麼個性子。
你滿以為自己算是熬出頭了，發大財了，它一轉臉就能給你刨個更深的坑。
讓你永遠都覺得餓，永遠都在缺錢，只能被逼著一首在刀尖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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