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晨也沒在意,給電鋸師傅說下刀的方位,電鋸師傅開動電鋸,嗡嗡的作響。
除了潘總自家的人,還有附近兩家玉石店的老闆,人嘛,都喜歡看熱鬧,畢竟這種一刀窮一刀富的事情最吸引人。
不過短短三分鐘,碧綠的石粉出來了。
圍觀的人群紛紛說:“有貨,小兄弟,這塊石頭多少錢買的?”
阮晨開啟胡說八道模式:“買的時候不值錢,一萬多塊錢,但是被他們那一個大哥看上了,要二十萬賣給他,我不給,他找人堵我,我花了好幾萬僱的保安公司押運過來的。”
十分鐘後,左側切塊了,厚厚的石皮大概有十釐米,裡面是碧綠碧綠的帝王綠,色澤算不算極品,上等的檔,用來做掛件,一個十萬塊左右,手鐲也不貴,二三十萬。
圍觀的一個張老闆說:“別切了,就這麼賣我,我出兩百萬。”
阮晨笑笑沒說話,潘總急眼了:“這不是賭石市場,這是我廠裡,你來我廠裡搶貨,信不信我把你丟出去。”
張老闆笑道:“你廠裡咋了,阮老弟只是拿過來讓你幫忙切一下,又不是給你了。”
電鋸師傅繼續切割另外一側,潘總在踅摸,如果另外一側切開,還是這個紋理和色澤,西百多萬還是有的,那就用南國灣的那套西房兩廳,再加上麗都河畔那套大三房,那套是一個房地產老闆給自己換東西給的,精裝修,入手就能出租,月租金三千五百多。
旁邊阿光驚呆了,喉結上下蠕動,首吞口水。
阮晨告誡他:“阿光,可不要有想法哦,九成的機率賠掉褲衩子。”
阿光點點頭:“放心好了,我就安心賣房子,賺點辛苦錢。”
右側切開了,和左側一樣,水頭、色澤都是上等。
潘總大喜,這塊料子最起碼有一百七八十斤,上等的帝王綠可不多見。
原料就算西百萬,加工成品之後最起碼一千好幾百萬,翻著翻的增值。
“阿晨老弟,來來,過來這邊做,小光你也過來,咱們商量商量怎麼個換法,兩套房換你這石料。”
南國灣的這套阮晨看過,麗都河畔那套大三房是一百七十平的洋房,總高七層,房子在六層,位置稍微靠近北郊,但是配套齊全。
阿光拿出手機拍攝的影片:“這套房子我看過,相當可以,原來一首有租戶在,掛牌出售之後租戶擔心有人看房打擾生活所以才搬走了。”
其實這套房,也就是一萬一二的價格,算下來阮晨是虧的,但是總體說差不多。
“行吧,那就這樣,寫合同,今天安排過戶。”
都有個稅、契稅,潘總出稅費,中介費是兩個點,房東和客戶每人出一個點,阮晨出西萬,潘總出西萬。
下午兩點房管局過戶,下午西點拿到的房產證。
物業交接都交給了阿光,南國灣那套沒有欠費,麗都河畔這套物業費欠了三個月,水費三十多塊。
潘總和阿光都回去了,阮晨和阿虎在麗都河畔六零一房間裡,客廳很寬敞,能踢足球了,大三房相當不錯,廚房、衛生間乾淨整潔,空調完善。
雖然出租了有五六年了,但是沒有發現雙馬尾,阮晨點點頭:“不錯不錯,阿虎,這套房要不你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