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搖搖頭:“不不,老闆租出去吧,我住船上聽話。碼頭上雖然安全,但是兩艘大船沒人看著也不行,萬一有賊去了那損傷就大了。”
“那好吧,我回頭把這套租出去吧。”
二手房就這特點,拿本快,那新房不知道啥時候下本了。
第二天阮晨從平臺下單找貨車,沒想到接單的竟然是劉師傅。
拉了十五塊原石去了深城,這裡頭有兩塊一等品,作價八百萬,六塊二等品賣了一百六十萬,七塊普通貨色,賣了八十萬。沒有一塊極品的,看來以後要少弄,專門找極品的買,買的多了並不怎麼賺錢,搞了這麼多,又是護送又是押運,才買了一千多萬,有些太折騰了,還是撈魚來錢快,到碼頭就卸貨,過秤就給錢。
結束交易,阮晨、阿虎開車來到了小馬水產超市。
店鋪這段時間成交量一般,但是挺穩,每天銷售在二十萬上下,大錢肯定是沒有,但是養活十幾個員工,還有些微薄的利潤。
阿樹那活魚攤位也帶了兩個新人,一個女的,西十來歲,原來幹個體的,號稱金菜刀,殺魚非常絲滑。一個小夥子今年才十九,叫做殺魚弟,非常專業,幹活乾淨利索。
老田是保安隊長,不過專業保安就他一個,負責消防檢查、安全、門口車輛引導。
不過總體來說活不多,偶爾個別偷東西的都低調處理了,情況嚴重了就報警。
阮晨把老田、阿樹叫到了辦公室。
阿樹給阮晨上煙:“老闆,啥事啊。”
“上次你們護送的石頭賣錢了,我再給你們發點獎金。”
阮晨用黑色塑膠袋裝了三兜子錢:“阿虎,這是你的,鞍前馬後,你出力最多,給你十二萬,別胡亂花,給老孃、給媳婦轉一些,留著結婚用。”
阿虎呲牙撓撓頭:“我沒怎麼亂花。”
他為人比較老實,除了喝酒抽菸,沒亂花過,偶爾看到街口小巷的俏佳人也不捨得去。
“阿樹,這是你的,十萬。”
阿樹高興的嘎嘎笑:“老闆太大方了,跟著打醬油也有這麼多,謝謝老闆。我能把這錢還給阿虎嗎?”
“我把錢給你了,你就是你的錢了,具體你怎麼花怎麼處理,我就不管了。”
阿樹把十萬遞給了阿虎:“老虎弟,咱倆清賬了。”
阿虎點點頭:“六十萬本金清賬了,你還沒給我利息呢。”
“沒有,再給你利息我飯都吃不上了。”
阮晨把最後一個兜子遞給了老田:“這是五萬,收著吧。平常多注意,上次那事的幕後老闆在國內,有可能會報復。”
老田激動的很:“我這太多,上次是為我辦事,回來我就開了個車,不用那麼多錢。”
“拿著吧,從潮市過來,搬家要買的東西太多。你那女兒平常好好教育教育,提高警惕,不能大意了。”
“哎,這孩子從小沒了母親,性子有些犟,不好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