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黃毛清楚,他買刀的地攤那是專業鍛打師傅,這刀用的可是廢棄的彈簧鋼,絕對的真貨,這人的力道太可怕了。
阮晨輕輕出手,拿過青狼的螺紋鋼:“你這也不咋行吧。”
阮晨雙手一用力,螺紋鋼彎曲成了魚鉤。
這是螺紋鋼,大拇指粗細的螺紋鋼。
黃毛感覺腿肚子抽筋,這是什麼力氣,霸王舉鼎,李元霸耍大錘也不過如此了吧,當今這個人人玩手機的年代怎麼會有這種猛人?
青狼臉色大變:“哥,我們就鬧著玩的,你別介意。”
阮晨安排說:“都坐下好好吃飯,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吃飯喝酒。”
這個時候二樓下來一個漢子,中等身材一米七左右,看起來稍微的有些猥瑣,但是一身的腱子肉很發達,這人是村裡的社會人,大網紅,酷跑錢哥,全名時錢。曾經因為一段樓頂跑步的高難度影片,圈粉五百萬,但是因為太過危險被封號了。
時錢過來盯著黃毛、青狼:“膽子挺肥啊,敢在晨哥的店裡鬧事。”
這些人都認識時錢:“錢哥,您在這裡啊。”
時錢跳英歌舞的時候演的可是時遷,拿一條蛇到處揮舞,一身的功夫有目共睹。
“這是晨哥,阮家村的連竿王,給晨哥道歉。”
兩桌人挺上道,立刻道歉:“晨哥,是我們不懂事,您多原諒。”
阮晨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大名頭,現在阮晨就是十里八村的榜樣,打漁起家,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買了兩艘大漁船,找了漂亮媳婦,妥妥的人生贏家。
這店可是自己房子,不適合打架見血,當即說:“都好好吃飯,不許在店裡打打殺殺的。”
開過飯店的都知道,這種事情太常見了,社會上不缺少這種人。
時家是阮家村不多的幾個外姓,在村裡沒啥存在感。時錢家不打漁,不種地,但是家裡也不差錢,算是比較另類的存在。
阮晨和時錢一起來到飯店外面,時錢跟阮晨算不得太熟悉,但也是打小就認識的。
倆人出來,阮晨拿了一包煙遞給時錢。
“謝謝錢老弟了。”
“晨哥,你在緬國路子挺野啊,帶帶我咋樣,我天天在家閒著,老孃天天說。”
阮晨挺吃驚:“你咋知道我在緬國有路子?”
“你家養魚場那不是堆著許多原石嗎,那應該都是老坑貨。”
“不是,那是雲省買來的,出了一部分了,留下一些,賭石這東西開出的機率比較低,我是怕心臟受不了,所以留下了一部分。怎麼,你想去緬國工作?”
“像我這種人,飛簷走壁,在國內都是受監視的物件,那邊各種礦產豐富,如果有路子還是相當好的。”
時錢的影片阮晨看過,飛簷走壁相當厲害,開掛的存在。只是有本事的人都有一個毛病,那就是不太聽話,據說這個時錢還精通古玩字畫,對於倒鬥摸金還有一些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