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晨沉思了一會:“我在緬國租了一片香蕉產種植園,上萬畝的規模,種香蕉為主,做得是正當生意,但是那邊不太平,需要幾個硬點子,不知道你感興趣嗎?”
時錢聽了眼前一亮:“噢,做什麼,配傢伙嗎?”
“主要是防盜、防搶。必須得配,皮卡重機槍、突擊步槍、格洛克,長短火齊全。護衛隊大約三十人,國內僱傭的工人約三百人,農忙時節僱傭本地婦女。那邊男人基本不幹活,女人還行,比較勤勞。你要是去,肯定要進行一段時間的訓練,一年多了沒有,幾十萬還是有的。”
“我去,我去,錢不錢的不重要,主要是好玩。”
“咱們是正規種植園,也是正規渠道過去,需要過海關,你碰過吸的東西沒?”
“絕對沒有,這個人極度自律,每天幾百個俯臥撐,幾百個單槓,為了保持體能,女人我都不碰。”
“行,那你等我訊息,應該快了。”
時錢跟朋友溜達走了,阮晨也回家睡覺了。
翌日一早,阮晨坐阿勇的轎車去市裡,路過腸粉店阿勇停車買了六份腸粉。
“阿勇,買那麼多腸粉幹啥。”
“我這戰友肯定餓著呢,我太瞭解他了。”
河邊公園,阮晨見到了阿勇的戰友李定國,川省人,個頭不高,一米七出頭,中等偏瘦的身材,看不出誇張的肌肉,就這身板,你很難想象他在最殘酷的戰場打拼了兩年,要知道作為一名僱傭兵,他面對的不僅僅是敵人,還有身邊的戰友,能活下來足以證明實力。而且在這兩年的時間裡,他幹掉了六架無人機,擊斃了八名敵軍。
只是這名字感覺怪怪的,定國,定國,好像李自成的義子,應該就是個假名而己。
“阿國,這是我老闆阿晨。”
李定國上下打量阮晨,似乎沒看出什麼特別來。
“你好,我沒別的什麼要求,我有一個女兒女,肺癌,花了兩百多萬了,沒有任何起色。在這裡打聽到了一個老中醫,五十萬見效付款,你付我五十萬,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阮晨試探著問:“你說的不會是李家村的安神醫吧?”
阿國也很詫異:“怎麼,你認識,他一般不出手的。”
“親戚,我媳婦的爺爺。五十萬可以給你,回頭從你工資扣就行了。先談談待遇問題,種植園阿樹是總經理,負責經營種植、安保等等一切問題的管理。你作為副總,負責護衛隊,全副武裝的護衛隊約三十人。包吃包住,月薪五萬,然後副總年終獎是總產值淨利潤的百分之二。”
阿國有點迷糊,淨利潤百分之二是多少,沒概念。
阿勇補充說:“這個種植園年銷售額在一億五千萬,淨利潤應該有六七千萬,百分之二也就是一百多萬。”
阿國搖搖頭:“太多了,太多了,用不了。我這人並不愛錢,出去打仗只是為了給孩子治病,一個月五萬,我不抽菸不喝酒不找女人,都不知道怎麼花這些錢。”
“這錢肯定不少,因為這裡並沒有想象中的太平,本地軍閥、惡霸勢力、附近山民,哪個都不好惹,你要把手下的三十名護衛隊帶成一支鐵軍,能震懾宵小。”
阿國沉思片刻,又問:“普通護衛隊員什麼待遇?”
“包吃包住,月薪三萬,陣亡、傷殘撫卹一百五十萬。年終獎每人二十萬左右,打仗根據表現還有獎勵,具體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