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在旁邊不說話,埋頭乾飯,他一個人飯量正常能趕上西個人的。
一共是二十三個人,五十斤牛肉吃的溜光。
阿虎最後吃完,他刷鍋。
吃過飯中午一點多鐘,大家各自回去休息。
阮晨來到自家荒蕪的稻田,這個時候田野裡鳥人沒有,從空間裡取出去來五千盆西年的榴蓮打樹苗。
只是一個大營養土就要五十斤,下午讓阿柔帶人把果子摘了,至於樹自然是送去自家香蕉種植園。
那邊現在己經把三千畝大棚弄好了,老徐種植了各種茄子、螺絲椒、玉菇甜瓜、哈密瓜、紫薯、羊肚菌等等,專門供應港城、深城的有機蔬菜。
現在阿樹從雲省僱傭了十臺大型挖掘機,和自家的數十臺挖機一起開墾梯田,工地上國內工人兩百多人,本地女工上千人,整理土地,種植榴蓮樹苗。
阮晨從海南購買一年苗,到家上大型營養盆,在空間種植個月,相當於三年,放出來剛好掛果,就能送去香蕉種植園了。
新品種矮化的榴蓮樹,一畝種植三十多棵。
這五千棵最少需要一個十三米的大半掛車才能拉走了,沒多一會,阿柔、老媽帶領工人過來摘榴蓮了。
樹小,榴蓮小,一顆榴蓮不過幾斤重。李桂蘭和阿柔算了一下,一果子也就是六七十塊錢,因為樹一人來高,採摘太方便了。
當即決定採摘一個採摘一個獎金一塊錢,飯店的收銀負責計數,養魚場的司機拉果子,數十人一起努力。
再加上阿虎、阿勇等人幫忙,下午西點就收拾完了。
幾千個榴蓮堆積在阿蘭雞煲門口,估計要賣好幾天了。
不過這段時間阮家村旅遊的城裡人挺多的,出來玩會買一些帶回去吃。
傍晚,阮家村港口,船長、副船長、水手都到齊了,二十幾個人點名,準備出發呢。
正這個時候港口管理員帶過來兩個女的,三十多歲。
管理員介紹說:“阿平,這是石斑魚放流協會的李幹事,剛好找你有點事情。”
李幹事遞給了阮平一張宣傳紙,上面主要是寫的保護海洋,保護環境,保護石斑魚,每年春季對石斑魚苗進行放流。
“石斑魚苗啊?這個我家可有不少,如果需要我們可以放幾十萬條。”
李幹事很嚴肅的批評了阮平:“魚苗放生要科學、合理、嚴禁,必須在專家的指導下放生,不能隨便放的。”
阮平一聽都頭大,給自己一個老漁民科普起魚來了。
其實放流魚苗這種事情,對於種群恢復的作用微乎其微,近海主要的問題還是海洋垃圾太多、餌料減少,海底荒漠化。
“可以,可以,什麼對魚苗進行放流說一聲,我們這有老鼠斑魚苗,可以放進大海。”
碼頭管理員說:“她們是要捐錢的,然後她們統一採購魚苗,然後放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