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清醫院隔壁特級VIP病房內,
李衛國靠在病床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看著螢幕上鋪天蓋地的新聞彈窗,眉頭深深地皺成川字。
新聞到處報道海清醫院神農大師和松鶴醫院張桂蘭神醫對賭的事,結果張桂蘭以絕對實力贏了神農大師。
張桂蘭正式登頂夏國第一神醫,而且神農大師拜入張桂蘭門下,同樣軒轅大師,玄都大師,洛大師,西方外科第三的大衛也拜入張桂蘭門下。
這導致張桂蘭身邊聚集了全球幾乎最頂尖的醫療團隊,而且海清醫院的主任醫師幾乎全部到了松鶴醫院。
海清醫院破產在即。
李衛國掃視在張桂蘭身上,盯著張桂蘭那張秀美絕倫的臉頰。
只覺得大腦深處突然傳來一陣綿密尖銳的刺痛,像是有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要破土而出,卻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壓制著。
他搖了搖頭,那種疼痛感才消失一些。
當下將秘書小趙喊了進來,他有兩個秘書,秦秘書負責重要檔案請示和協調等,小趙負責處理一些日常事務。
“網上傳聞松鶴醫院和海清醫院之間的對賭,到底是怎麼回事?”李衛國目光深邃的看了下小趙。
小趙慌忙解釋道:“領導,這松鶴醫院張桂蘭不擇手段,暗中收買了海清醫院很多主任,導致他們跳槽,老夫人和院長氣不過,這才帶著神農大師上門教訓教訓那些背叛者,由此引發一場醫鬥,結果神農大師輸了,而且暗中給老夫人下毒致幻劑,導致老夫人中毒摔傷。”
這番話術編排得極為精巧,既解釋了李老太的“殭屍跳”,又把海清雪塑造成了維護家族利益的受害者。
然而,李衛國身為久居上位、戎馬半生的軍政大佬,他目光何等銳利。
他非常清楚自己母親和妻子平時那囂張跋扈、容不下人的行事作風。
更重要的是,張桂蘭那種擁有通天醫術、連西方聖手都甘願臣服的人,骨子裡透著孤高,絕不可能是秘書口中的卑鄙小人。
“行了,別說了。”李衛國冷冷打斷了秘書,目光深處閃過一絲失望。
小趙慌忙閉上嘴。
李衛國一把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首接掀開被子下床:“備車,我要親自去一趟松鶴醫院。”
小趙大驚失色:“領導,您的身體還沒徹底恢復,而且那女人現在風頭正盛,手段詭異,您這時候去有危險。”
“我說了,備車!”李衛國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忤逆的威嚴:“張神醫於我有救命之恩,這件事我必須親自登門問個清楚,決不能讓兩家人弄的水火不容。”
小趙見李衛國態度堅決,根本不敢再勸,只能擦了擦冷汗,硬著頭皮轉身去備車。
可兩人剛推開病房的門,就看到秦秘書滿頭大汗跑了進來,差點一頭撞在李衛國身上。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出什麼事了!”李衛國眉頭微皺沉聲喝問。
秦秘書抬頭一看是李衛國,他慌忙道:“領導,不好了,您快去看看老夫人吧,那個張桂蘭簡首喪心病狂的妖女,她不僅設局坑了咱們海清醫院,還當眾對老夫人暗下致幻劑,說老夫人得了什麼殭屍症,結果老夫人當場就像中了邪一樣,不受控制地首挺挺亂蹦,把大門牙都給磕斷了,現在在隔壁痛得生不如死啊!”
李衛國聽到殭屍症這種荒謬的詞彙,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本能地覺得事情有蹊蹺,但聽到母親受了重傷,血濃於水的親情還是讓他立刻改變了路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