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沉聲道:“人在哪,快帶路。”
秦秘書慌忙帶著李衛國前往李老太的VIP病房。
剛推開病房門看到裡面的景象,讓李衛國變色。
病床上的李老太此刻極其悽慘滑稽。
她的兩片嘴唇腫得像兩根紫紅色烤腸,整張臉腫得發亮,猶如一個碩大的臉盆。
因為門牙斷裂,嘴裡還呼哧呼哧地往外淌著帶血的口水。
為了防止她痛得亂抓亂動,護士甚至用束縛帶將她死死綁在病床上。
“媽,您怎麼弄成這副樣子了?”李衛國快步跑到床前慌忙俯身詢問道。
李老太這才勉強睜開眼縫。
一看到來人是自己手握重權的好兒子,她心底的怨毒和委屈瞬間爆發了。
她劇烈地掙扎著,扯著嗓子狂怒罵:“衛國啊,我的大兒啊…痛死媽了,都怪張桂蘭那個賤婦,是那個心如蛇蠍的毒婦用妖法害我啊,她不僅要毀了你媳婦的產業,還要活活折磨死你親孃啊,你快叫人…把那個賤婦給我抓起來千刀萬剮啊!”
李衛國聽著母親的控訴,看著她那慘不忍睹的臉盆,原本就緊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不過李衛國還是保持著一絲理智沉聲道:“媽,這件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松鶴醫院大廳有攝像頭,還有媒體看著,如果張神醫真的當眾施展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暗害您,那些監控怎麼可能拍不到?”
李老太聞言,氣得渾身首哆嗦,她指著李衛國破口大罵:“誤會?我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難道會拿自己的命去誣陷她嗎?你這不孝子,那賤婦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我都被折磨成這副鬼樣子了,你居然還幫她說話!”
站在一旁的海清雪也坐不住了,她紅著眼眶衝上來怒道:“李衛國,咱媽都被那個毒婦欺負成這個樣子了,臉面丟盡,生不如死,你作為李家的頂樑柱竟然還無動於衷,難道在你心裡,那個外人的清白比你親生母親的命還重要嗎!”
面對母親和妻子的控訴,李衛國感覺到一絲疲憊。
他大手一揮道:“行了,現在先別說這些沒用的,醫生呢?趕緊給媽打最高級別的止痛針和麻醉劑,先控制住疼痛再說。”
“我不要打...”李老太一聽打麻醉劑這西個字,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慌忙搖頭拒絕。
海清雪趕緊上前按住李老太道:“不能打,剛才己經打過一次了,可不知道那毒婦用了什麼邪門手段,麻醉劑打進去不僅不管用,反而讓媽的嘴巴和臉瞬間腫了,疼痛更是成倍增加,我問了好幾個醫學頂級專家,都不知道啥原因。”
李衛國聽完這番描述,他瞬間冷靜下來。
最先進的麻醉劑不僅無效,反而會引發極端的排異和加倍的痛苦?這等出神入化、違背常理的手段,除了那位張神醫,恐怕整個帝都絕對找不出第二個人。
他此刻終於確信,母親的慘狀絕對是張桂蘭的手筆。
但也正因如此,事情有些詭異。
像張桂蘭站在醫道巔峰的高人,絕不會無緣無故對一個老人下如此狠手。
這其中,必然有自己不知道的隱情和衝突。
李衛國緩緩站起身來。
海清雪見李衛國終於有了動作,以為李衛國要出手報復,她慌忙走上前抓住他的胳膊急切道:“衛國,就算咱們海清醫院輸了賭局,但你必須出面讓神農大師回來,你當年在戰場上豁出性命救過他,只要你開口,他肯定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