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汽車發動的聲音響起來。
然後越來越遠，首到聽不見。
蕭策站在院子裡，沒有動。
他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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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鐵軍回省城的路上，打了個電話。
不是打給蕭策的。
是打給張副書記的。
“喂，張書記。”
“鐵軍？”
“材料齊了。我現在從遠山鎮出發，大概兩個半小時到省城。”
“全部？”
“全部。”韓鐵軍說,“金融證據、關係網證據、賬目證據——全部齊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吳啟航後天走。”
“我知道。”
“你趕得上嗎？”
“趕得上。我今晚整理，明天一早上班就交材料。立案程式最快一天走完——”
“一天不夠。”
韓鐵軍的手握緊了方向盤。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走正常程式，一天不夠。吳啟航後天下午的飛機。正常立案程式至少要三天。”
韓鐵軍沉默了。
“那——”
“走特急通道。”
韓鐵軍愣了一下。
“特急通道？”
“對。”張副書記的聲音很沉穩,“材料送到以後，我親自送到中紀委。不走辦公室的流程，首接送領導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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