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陽盯著那幾張紙，看了整整三分鐘。
檔案很簡短。
姓名：蕭策。性別：男。入伍時間：2019年。服役單位：北方某軍區。服役年限：五年。
然後就沒了。
不對——不是沒了，是後面的內容全部被黑色色塊遮住了。
番號：██████
職位：██████
參與行動：██████
立功記錄：██████
退伍原因：██████
許正陽皺起眉頭，把紙翻過來，背面是空白的。
“就這些？”
陳秘書站在對面，表情有些為難。
“許總，這已經是我們能拿到的全部了。後面那些內容，全部是機密級別，我們的人根本碰不到。”
許正陽把紙拍在桌上。
“一個退伍兵，檔案搞成機密級別？你當我沒見過當兵的？我見過的軍官多了去了，哪個的檔案是這樣的？”
陳秘書低聲說：“我也覺得不對勁，所以多問了一句。”
“問了什麼？”
“我問我們的人，能不能往上走走關係，把後面的內容查出來。”
“怎麼說？”
陳秘書推了下眼鏡。
“對方的原話是——查不了，我的級別不夠。”
許正陽的手指停在桌面上，沒動。
“級別不夠？”
“是。我們在軍方的關係已經是正師級了，他說他也查不了。”
許正陽慢慢靠回椅背上。
辦公室裡安靜了好一陣。
“什麼樣的兵，檔案會是機密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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