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他查檔案這個動作，已經觸發了一連串連鎖反應。
軍方的檔案系統有一套嚴格的監控機制。
任何對機密級別檔案的非授權查詢，都會自動生成一份預警報告，逐級上報。
蕭策的檔案級別是“特級機密”。
這意味著預警報告會直接送到最高級別的負責人手上。
——
北境軍區，副司令辦公室。
韓鐵軍正在看一份例行報告，桌上的紅色電話響了。
他接起來。
“韓副司令，系統監測到一條異常查詢記錄。有人試圖查閱蕭策同志的個人檔案。”
韓鐵軍的眼皮跳了一下。
“什麼時候的事？”
“兩小時前。查詢源頭在省城，經過三層轉接，最終指向許氏集團的關聯人員。”
韓鐵軍放下手裡的筆。
“許氏集團？”
“是。就是我們正在調查軍火走私線索中涉及的那個許氏集團。”
韓鐵軍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三個字。
“盯住他。”
掛了電話，他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一箇舊信封。
信封裡是一張照片，拍的是北境的雪原。
照片上一群年輕的軍人站在風雪裡，領頭的那個人身形挺拔，目光鋒利。
那是蕭策。
韓鐵軍看了一眼照片，又放回抽屜。
“許正陽......”他自言自語，“你不該碰這個人的。”
——
第二天，省城。
許正陽召集了核心團隊開會。
會議室裡坐了八個人，全是許氏集團的高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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