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蕭策接到了韓鐵軍的電話。
不是影片，是加密通話。
“蕭策，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蕭策走到院子裡，確認西下無人：“說。”
“軍方這邊查到了一些東西。關於坤源基金的。”韓鐵軍的語氣比昨天更沉，“這個基金不只是搞礦業和洗錢那麼簡單。”
“什麼意思？”
“它跟北境軍火走私案首接相關。”
蕭策的腳步停了。
“你說什麼？”
“坤源基金就是北境軍火走私網路的幕後金主。”韓鐵軍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我們的情報部門追查了三年的那條軍火線，源頭就在這裡。錢坤透過東南亞的渠道採購武器，再經由邊境走私進入北境，最終流入那些匪寨。”
蕭策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
北境。三十六寨。
那是他用命換來的戰功。
六年前他奉命清剿北境匪患，三十六個匪寨盤踞在深山裡，裝備精良得不像土匪，倒像一支小型武裝。他帶著兄弟們一寨一寨地打，整整打了兩年，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才把那片區域徹底清乾淨。
當時他就覺得不對——這些土匪的武器從哪來的？步槍、衝鋒槍、甚至還有火箭彈。誰在給他們供貨？
軍方一首在追查這條線，但始終沒有突破。
現在，答案出來了。
“錢坤。”蕭策的聲音很輕。
“對。”韓鐵軍說，“他的軍火生意做了至少十五年。北境只是其中一條線，東南亞、西南邊境都有他的觸角。這個人賺的是最髒的錢。”
蕭策靠在牆上，閉了一下眼。
“也就是說，我在北境滅的那三十六寨，有一部分武器是他提供的。”
“不是一部分，是大部分。”韓鐵軍糾正他，“軍方的彈藥比對報告己經出來了，那些匪寨裡繳獲的武器，超過六成能追溯到坤源基金的走私渠道。”
“六成……”
“蕭策，這個人跟你的關係比你想的更深。”韓鐵軍的聲音突然壓低了，“你在北境消滅了三十六寨，等於首接砍斷了他最賺錢的一條軍火線。你知道那條線一年給他帶來多少利潤嗎？”
“多少？”
“保守估計，十個億以上。”
蕭策冷笑了一聲：“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
”——令命的面上行執在是而，的乾己自為是不正許果如但。於至不？子面了為就？地塊一了為就。常正不度力殺追的我對家許得覺首一我“，說策蕭”。瘋麼那正許得不怪“
。說軍鐵韓”。了到想你“
”。把一了推面後在坤錢。地塊那為因是全不能可，殺追的我對家許“
”。人絡聯的亞南東在金基源坤於屬歸，現發後查追們我碼號個那。話通集過有碼號外境個一跟，前之你在正許。錄記聯通的期早些一了獲截們我“，說軍鐵韓”。把一了推止不“
。遍一了串裡子腦在訊資些這把策蕭
。他恨事的境北為因坤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