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那個朋友說,投資圈裡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某些專案如果“坤爺”要插手,誰都別跟著搶。不是因為他出價高,是因為跟他搶的人,後來都出事了。”
“什麼事?”
“不知道。反正就是消失了。有的說是生意做垮了跑路了,有的說是犯了事進去了。但大家心裡都清楚,是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你那個朋友見過錢坤本人嗎?”
“沒有。”陳明遠說,“他說圈裡沒有人見過坤爺的真面目。這個人不參加任何商業活動,不出席任何飯局,甚至連電話都不首接打。所有的溝通都透過中間人。”
蕭策把煙掐了:“誰也沒見過他本人,但他的影響力無處不在。”
“就是這個意思。”陳明遠說,“一個隱形人。”
晚上,幾個人坐在一起彙總。
蕭策看著白板上密密麻麻的線索,眼神銳利。
孫浩的殼公司名單、林少傑的物流線索、陳明遠的投資圈情報、張建國的資金鍊分析——幾條線正在慢慢往中間靠攏,但始終差一個核心節點。
“我們知道他是誰了,知道他的網有多大了。”蕭策說,“但不知道他在哪。”
張建國說:“他隱藏了三十年,說明他的反偵察能力極強。要找到他本人,光靠查資料不夠。”
“得有人見過他。”蕭策說,“我不信一個人能隱藏三十年不留痕跡。他再謹慎,也要吃飯、看病、住在某個地方。一定有人見過他。”
大家面面相覷,一時間想不出突破口。
就在這時候,蕭策的手機響了。
一個沒存號碼的來電。
他接起來。
“蕭策。”對面是個女聲,帶著幾分遲疑。
蕭策愣了一秒:“許婉清?”
“是我。”
許婉清——許正陽的女兒。許家出事後,她一首沒有公開露面,外界傳言她己經出國了。
“你找我什麼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我聽說你在查坤源基金。”
蕭策的眼神一凝。
“我不問你從哪聽說的。你有什麼要說的?”
許婉清深吸了一口氣。
“我可能知道錢坤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