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決定親自去。
周猛不放心：“老大，要不多叫幾個人？”
“不用。人多反而容易暴露。就我們倆。”
當晚，兩人換了一輛不起眼的麵包車，帶上望遠鏡、相機和夜視裝置，開到了松鶴堂外圍五公里處的一個廢棄林場。
車停在樹林裡，滅了燈。
蕭策換上深色的衣服，戴上手套，輕裝出發。
周猛跟在後面，嘴裡嘟囔：“多少年沒幹這種活了。”
“閉嘴，輕點。”
兩人靠著樹林掩護，慢慢接近松鶴堂的外圍。
蕭策的軍事偵察技能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他先遠距離觀察了整個建築群的佈局——主樓一棟，三層，旁邊有兩棟副樓，應該是服務和後勤區域。整個院子被三米多高的圍牆包圍，牆頭裝了鐵絲網。
“紅外線。”蕭策小聲說。
“哪兒？”
“圍牆上方，每隔十米一個發射器。穿過去就會觸發警報。”
周猛咂了咂嘴：“這他媽是療養院？”
“不像療養院。”蕭策繼續觀察，“更像一個堡壘。”
他掏出望遠鏡，仔細掃描。
大門方向有兩個門崗，每個崗亭裡至少兩個人。圍牆外圍有巡邏路線，他數了一下——每十五分鐘一班，兩人一組，帶手電，腰間別著對講機。
“有沒有狗？”周猛問。
“東側有犬舍，不過這個時間應該沒放出來。”
蕭策把所有觀察到的資訊在腦子裡繪成一張圖。
兩人沒有試圖進入，而是在外圍找了一個視野好的高地，架上了長焦相機。
“今晚先摸清情況，不冒進。”
“明白。”
他們在那個高地上趴了一整夜。
凌晨三點，巡邏最鬆懈的時候，蕭策利用夜視儀觀察到了院子內部的一些細節——花園、迴廊、一個半封閉的活動區。
“老大，那邊有個監控死角。”周猛指了指東側圍牆的一個拐角。
蕭策看了一眼：“記下來。回頭可能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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