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鐵軍拿到照片和情報後，動作很快。
西十八小時內，軍方和公安部的聯合專案組正式成立。
蕭策接到韓鐵軍的電話時，正在家裡陪母親擇菜。
“專案組己經批下來了。”韓鐵軍的聲音難得帶了點興奮，“級別很高，公安部、國安、軍方聯合辦案。總指揮是公安部的盧局，我掛了個副組長。”
“多少人？”
“核心組十二人，外圍配合的超過兩百。這次是動真格的。”
蕭策把手上的菜放下，走到院子裡。
“需要我做什麼？”
“你的角色變了。”韓鐵軍說，“之前你是主攻手，現在你得退後一步。從這裡開始，你的身份是關鍵證人和線索提供者。偵查和抓捕由專案組來。”
蕭策沉默了兩秒。
“我知道你不習慣當後方。”韓鐵軍笑了一聲，“但這次不一樣。錢坤的案子牽涉面太廣，任何個人行動都可能打草驚蛇。你手上的證據鏈是整個案子的骨架，少了你這些東西，案子立不起來。”
“明白。”蕭策說，“我會全力配合。”
“好。專案組的人會來找你做筆錄，你把張建國整理的那些資料都準備好。”
“行。”
掛了電話，蕭策回到屋裡。
母親在廚房裡哼著歌炒菜，蕭念在客廳裡寫作業。
一切看起來平靜而普通。
蕭策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然後掏出手機給張建國打了個電話。
“建國，你把所有材料整理一份完整的版本出來。要能讓不瞭解前因後果的人一看就明白的那種。”
“收到。”張建國乾脆利落，“我按什麼框架來？”
“按案件脈絡來。從蕭家當年的事開始，到陸景深、許正陽，再到坤源基金和錢坤。把十二個受害家庭的線索也並進來。最後加上軍火走私那條線——這部分韓鐵軍會提供材料。”
“明白。這相當於把過去半年查的所有東西串成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沒錯。每一個環節都要有據可查，每一筆資金流向都要有記錄，每一個關聯關係都要有證據支撐。”
張建國說了一句：“這種級別的案卷，擱在律所裡至少要一個團隊幹三個月。”
“你有多長時間？”
“專案組說最好一週內。”
“那就一週。”
張建國苦笑：“我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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