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房間是空的。”
蕭策猛地站了起來。
韓鐵軍的聲音沉了下去：“什麼意思？”
“報告，目標人物不在房間內。我們搜查了整棟主樓和兩棟副樓，沒有發現目標人物。根據現場醫護人員供述，目標人物在……大約六小時前離開了松鶴堂。”
六小時前。
也就是說，在行動開始前六個小時，錢坤就走了。
韓鐵軍在對講機裡罵了一句。
蕭策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韓鐵軍的首線。
“怎麼走的？”
韓鐵軍的聲音壓著怒氣：“八組正在審現場的人。初步判斷是透過一條地下通道離開的——松鶴堂主樓地下室有一條通往後山的密道，出口在兩公里外的一個廢棄採石場。”
“密道？”
“提前修好的。這個老狐狸從建松鶴堂的第一天就留了後路。”
蕭策深吸了一口氣。
“他是臨時起意還是提前得到了訊息？”
“正在查。但我傾向於他提前得到了風聲。”韓鐵軍的語氣很沉，“這麼大規模的行動，涉及的部門和人員太多，只要有一個環節洩露——”
“內鬼？”
“不排除。但現在不是追究洩密的時候。蕭策，錢坤的核心團隊己經全部落網了，他的資金渠道和犯罪網路也被端了。他一個人跑不了太遠。”
“他有錢。”蕭策冷冷地說，“一個隱藏了三十年的人，手裡一定有最後的逃跑方案。假身份、安全屋、出境通道——這些他不可能沒準備。”
韓鐵軍沉默了一秒：“我己經通知了邊檢和各個口岸。全國範圍內的布控己經啟動。”
“不夠。”蕭策說，“他會走小路。陸路口岸、漁港、非正規通道。他在東南亞有根基，只要出了境就很難再抓回來。”
“我知道。”韓鐵軍說，“所以我需要你幫我想一件事——如果你是錢坤，你會往哪個方向跑？”
蕭策閉上眼睛，腦子飛速運轉。
三十秒後他睜開眼。
“西南。”
“為什麼？”
“東部和東南沿海是他經營了三十年的地盤，出事以後這些地方最先被封鎖。北邊和西北沒有他的出境通道。只有西南方向——陸路口岸多、地形複雜、非正規通道數不清。而且他在東南亞有人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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