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讓你知道——從你幫你媽治病那天起，從你半夜把你媽背到衛生院那天起，我就決定了。”
她的聲音開始有點發抖，但沒停。
“我見過很多人。在省城醫院的時候，有錢的、有權的、會說話的，什麼樣的都有。但沒有一個人像你這樣。”
“你不會甜言蜜語，不會討人歡心。你甚至很少笑。但你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件——都是在保護身邊的人。”
“我想留在你身邊。不是因為你是什麼北境戰神，是因為你是蕭策。”
說完，沈若溪的臉己經紅透了。
但她依然沒有低頭。
——
蕭策看著她。
很久沒說話。
他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在北境的五年，他學會了很多東西。殺敵、偵察、格鬥、野外生存、審訊技巧。但沒有人教他怎麼面對一個女人的真心。
他這輩子欠了很多人。欠母親的，欠妹妹的，欠戰友們的。
他怕再欠一個人。
但看著沈若溪的眼睛——那雙認真的、坦蕩的、不閃不避的眼睛——他忽然覺得，有些話不用想太多。
“好。”
就一個字。
沈若溪愣了一下：“好什麼？”
蕭策看著她，認真地說——
“那就別走了。”
沈若溪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然後她笑了，笑得眼淚差點掉出來。
“蕭策，你真的是我見過最不會說話的人。”
“嗯。”
“但你這句話——比一萬句情話都好聽。”
——
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噗嗤”。
兩個人同時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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