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診所的裝修進入了尾聲。
沈若溪忙得腳不沾地——採購藥品、除錯裝置、招聘護士、跟衛生局對接審批手續。每天早出晚歸，比在省城醫院上班的時候還累。
但她的狀態反而比在省城時好得多。
眼睛是亮的，走路帶風，連笑的次數都多了。
蕭策看在眼裡，沒說什麼，只是有事沒事就往診所跑。
——
這天下午，一批醫療裝置到貨了。
三臺心電圖儀、一臺行動式B超機、兩個藥品冷藏櫃，還有一大堆零零碎碎的器材。
沈若溪站在門口看著卸貨，發愁。
“這些東西加起來得有七八百斤，我一個人搬到明天也搬不完。”
話音沒落，蕭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誰讓你一個人搬了？”
沈若溪轉頭，看到蕭策從巷子口走過來，衣袖己經挽好了。
“你怎麼來了？”
“路過。”
“騙鬼呢，診所在鎮東頭，你家在鎮西頭，你路過個什麼勁？”
蕭策沒接話，首接上手搬裝置。
三臺心電圖儀，一趟。兩個冷藏櫃，一趟。B超機加零碎器材，一趟。
前後不到二十分鐘，全部搬完。
沈若溪靠在牆上看著他碼放裝置，忍不住笑。
“蕭策，你上輩子一定是幹搬家公司的。”
“上輩子不知道，這輩子在北境扛過迫擊炮。”
“那你虧了，迫擊炮可沒人給你發加班費。”
蕭策首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虧。扛迫擊炮的時候不知道還能活著回來，現在能幫你搬東西，賺了。”
沈若溪的笑容頓了一下。
她看著蕭策，眼神變了，多了點說不清的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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