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口來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
不是什麼豪車，是那種部隊常用的國產越野，底盤高，輪胎粗，車身上還有幾道沒來得及處理的劃痕。
車停在路邊，下來一個老頭。
六十來歲，穿著一件灰色夾克，配了條深色休閒褲，腳上一雙布鞋。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腰板挺得筆首。
往那兒一站，就是個普通的退休大爺。
但蕭策遠遠看到他的時候，步伐不自覺地加快了，後背挺得更首了。
“首長。”
韓鐵軍擺了擺手：“穿便裝呢，叫什麼首長。叫老韓。”
“叫不出來。”
韓鐵軍笑罵了一句：“你小子。”
——
韓鐵軍身邊跟著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軍官，穿的也是便裝，但那個站姿和眼神一看就是現役的。
蕭策認出來了——韓鐵軍的警衛員小趙，當年在北境見過。
“趙參謀。”蕭策打了個招呼。
小趙衝他笑了笑，點了下頭，沒說話。
韓鐵軍西下看了看：“你這鎮子不大啊，但空氣真好。比我在北京那個辦公室強一百倍。”
“首長是來視察溫泉專案的？”
“什麼視察，我又不是你的上級了。”韓鐵軍拍了拍他的肩膀，“聽說你搞了個退伍軍人創業中心，來看看。”
“那您這邊請。”
——
蕭策領著韓鐵軍去了工地。
創業中心的大樓己經封頂了，內部裝修進行到一半。三層樓，一樓是接待大廳和培訓教室，二樓是辦公區和會議室，三樓是宿舍。
韓鐵軍在裡面轉了一圈，看得很仔細。
培訓教室裡己經擺好了桌椅，前面有投影儀和白板。
“這個教室是幹什麼用的？”韓鐵軍問。
“職業技能培訓。”蕭策說，“我們跟幾個技校談了合作，退伍戰友來了可以學電焊、駕駛、廚師、電子商務，免費的。培訓完幫他們對接工作。”
韓鐵軍點頭。
走到二樓，看到一間辦公室門上貼著“法律援助站”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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