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猛最近有個煩惱。
說出來不怕人笑話——三十二歲了,還是光棍。
打仗不怕,蹲監獄不怕,跟黑幫對峙不怕。但一提到找物件這三個字,周猛就頭皮發麻。
這天晚上,他跟蕭策蹲在創業中心門口抽菸。
“哥,你說我是不是這輩子就打光棍了?”
蕭策瞥了他一眼:“你自己啥條件心裡沒數?”
“啥意思?嫌我醜?”
“沒嫌你醜。你長得也不醜。”
“那就是嫌我窮?”
“你現在每個月工資加獎金也有一萬多了,算不上窮。”
周猛急了:“那我到底哪不行?”
蕭策彈了彈菸灰:“你就是不會跟女人說話。張嘴就是打打殺殺,誰受得了你?”
周猛沉默了,因為蕭策說得對。
上次鎮上有個小姑娘對他有好感,主動跟他搭話。他緊張得說了句“你牙齒挺白的”——人家轉身就走了。
蕭策本來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但蕭念出手了。
週六下午,蕭念蹦蹦跳跳地跑來找蕭策。
“哥!我給猛哥找了個物件!”
蕭策挑了挑眉:“誰?”
“若溪姐診所的護士小陳啊!你見過的,圓臉,笑起來有酒窩那個。”
蕭策想了想,確實有印象。小陳二十六歲,性格開朗,說話爽利,在診所里人緣好得很。
“她願意?”
“我跟她聊過了,她說猛哥人不錯,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相處。”蕭念雙手叉腰,“我跟她說,猛哥就是嘴硬心軟,實際上好得很!”
蕭策看著妹妹一臉得意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行,那你安排。”
周猛得知訊息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說什麼?相親?明天?”
“對。”蕭念理首氣壯,“我約了你們明天中午在鎮上那家新開的麵館見面。”
“不行不行不行!”周猛在院子裡來回轉圈,“我穿什麼?我說什麼?我要不要帶花?”
蕭念翻了個白眼:“你就穿乾淨點的衣服,正常說話就行。帶什麼花,你當拍電視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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