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知道方濟民具體下過什麼指令、做過什麼決策的人。這種人一定存在,因為方濟民不可能所有事都自己幹,他一定有核心的執行者。”
蕭策的腦子飛速轉動。
陸景深死了。許正陽進去了,但他只是被方濟民利用的棋子,未必知道核心內幕。
還有誰?
答案浮出水面的那一刻,蕭策整個人定住了。
“錢坤。”
張建國抬頭看他。
蕭策站了起來:“錢坤是方濟民親手帶出來的學生。二十多年的師生關係,方濟民的所有指令都是透過錢坤傳達和執行的。如果有一個人知道方濟民的全部秘密——”
“就是錢坤。”張建國接話,眼睛亮了。
但隨即又暗了下去。
“問題是,錢坤願意指認自己的老師嗎?在他心裡方濟民是恩師,是把他從泥坑裡拉出來的人。讓他反咬方濟民,等於讓他否定自己的前半生。”
蕭策拿起外套。
“試試才知道。”
他走到門口停下,回頭看著張建國。
“錢坤關在哪個監所?”
“市第一看守所。”
“幫我申請探視。”
張建國猶豫了一下:“你確定?錢坤這個人不好對付,他被抓以後配合度一般,基本上問什麼只說跟自己有關的,涉及上線的一概不提。”
蕭策把外套搭在肩上。
“因為之前沒有人用對方法。”
“什麼方法?”
蕭策沒回答,推門出去了。
張建國愣了一下,趕緊拿起電話:“喂,看守所嗎?我這邊有個探視申請……”
走廊裡,蕭策的步子不快不慢。
錢坤關在裡面,他是唯一能首接指認方濟民的人。
也是撕開方濟民那張“慈善家”麵皮的唯一突破口。
這一趟,必須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