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永昌集團，吳德山。”助理陪著笑臉回答。
周猛回頭看了蕭策一眼。
蕭策微微眯了眯眼。
永昌集團的吳德山，這個名字他不陌生。許正陽出事之後，吳德山是跳得最歡的人之一，到處撇清關係，背地裡卻在幫許正陽轉移資產。
“進來吧。”蕭策說。
吳德山笑著走進院子，把花和酒往桌上一放，做了個揖。
“蕭先生，今天專程來拜訪，給您賠個不是。以前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冒犯。”
“吳總客氣了。”蕭策的語氣很淡，“你冒犯什麼了？”
“我……”吳德山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我之前在商會上說過一些不太中聽的話——”
“你說的那些話我不在意。”
吳德山鬆了口氣：“那——”
“我在意的是，許正陽被調查之後，你替他轉移了三筆資產，總計一千七百萬。”
院子裡的空氣一下子冷了。
吳德山的笑容消失了。
“你……”
“我說得不對嗎？”蕭策端著茶杯，眼睛首視著他，“第一筆走的是你老婆名下的空殼公司，第二筆透過你表弟的建材廠洗了一道，第三筆藏在你們永昌的海外賬戶裡。”
吳德山的臉色一寸一寸地變白。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吳總，你今天來，不是賠罪的。”蕭策把茶杯放下，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是來探我口風的。想知道我知道多少，好回去給你背後的人報信。”
吳德山的身體晃了一下。
“你可以走了。”蕭策說，“花和酒帶走。”
吳德山站在原地，臉上的血色全沒了。他的兩個助理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周猛往前邁了一步，一百八十斤的塊頭堵在吳德山面前。
“沒聽見？走。”
吳德山咬了咬牙，轉身走了。
他沒有拿花和酒。但走到門口的時候，蕭策的聲音從身後飄來。
“吳總，勸你一句。收手還來得及。等到收不了手的時候，誰都幫不了你。”
吳德山的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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