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五十八分。
蕭策站在院子裡，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群聊。群名叫“收網”，裡面八個人，全部線上。
八點五十九分。
林少傑發了一條訊息：“商業組就位，隨時可以動。”
陳鐵生：“證據組就位，出發去省廳。”
孫浩：“輿論組就位，稿子己經裝彈上膛。”
周猛發了個拳頭的表情。
九點整。
蕭策在群裡打了兩個字——
“動手。”
……
江南銀行總行，貴賓接待室。
林少傑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坐在桌子對面。對面坐著江南銀行的風控總監和兩個律師。
“林總，你確定要終止這些合作？”風控總監翻著面前的檔案，眉頭快要擰成麻花，“這裡面有六份正在執行的信託計劃，涉及金額超過兩個億。”
“確定。”林少傑面不改色。
“但是合同還沒到期——”
“合同第十七條，乙方有權在發現甲方存在違法違規行為時單方面終止合作。”林少傑不緊不慢地說，“具體證據我己經附在解約函後面了，你可以看看。”
風控總監翻到後面，越看臉色越白。
“這……這些是真的？”
“每一份都有原件備查。”
風控總監的手開始發抖。他看了旁邊的律師一眼，律師也看了他一眼，兩個人的表情差不多——完了。
“林總。”風控總監嚥了口唾沫，“這些賬戶——你想讓我們怎麼做？”
“凍結。”林少傑從公文包裡拿出另一份檔案，“這是我們代理的三家企業聯合提交的風險申訴材料。根據銀行內部風控條例，你們有權對涉嫌違規的賬戶採取臨時保全措施。”
“可這個操作需要合規部審批——”
“你現在打電話給合規部就行。”林少傑看了一眼手錶，“九點十五了。”
風控總監盯著那份材料看了五秒鐘，拿起了電話。
林少傑靠在椅背上，在手機上給蕭策發了條訊息：“第一刀砍下去了。”
同一時間，另外兩路也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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