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到桌上那一堆材料的時候，反應和胡副總隊長一樣——先是驚訝，然後是凝重。
十一點十五分，陳鐵生走出省廳大樓，在陽光下站了一會兒。
他掏出手機，給蕭策發了條訊息——
“材料己移交，省廳正在走立案程式。胡總的原話是：夠了，足夠了。”
……
蕭策收到訊息的時候，正坐在家裡客廳的沙發上。
兩條線都打通了。剩下最後一條。
他點開群聊，給孫浩發了兩個字：“開火。”
孫浩秒回：“收到。”
十五分鐘後。
省報的官方網站上，一篇長達一萬兩千字的深度調查報道悄無聲息地上了線。
《三十年慈善面具下的犯罪帝國——方濟民案獨家調查》。
文章從方濟民的發跡史寫起，一路追蹤到他透過濟世助學基金會洗白的黑錢、操控的土地交易、以及那些被掩蓋了幾十年的受害者故事。
每一個段落都有證據支撐。每一張截圖都打了馬賽克但保留了關鍵資訊。文章末尾註明：本報道所涉證據己移交執法部門。
趙雅琴同時在微博發出了三千字的精簡版，配了九張關鍵證據截圖。
半小時之內，閱讀量突破十萬。
一小時之內，#方濟民案#的話題衝上了熱搜第八。
兩小時之內，全國超過二十家媒體跟進轉載。
三十年的面具，在一個上午碎了個乾淨。
……
下午一點。
蕭策的手機響了。是張建國。
“哥，省廳己經正式立案。抓捕組出發了。”
“好。”
“方濟民現在還在家裡，沒有異常。看樣子他還不知道外面己經翻天了。”
“他會知道的。”
“還有一件事。”張建國的聲音突然壓低了，“今天上午，我們的人在方濟民家附近兩公里的地方發現了一輛外地牌照的越野車。車裡坐著兩個人，從早上七點就停在那兒了。”
“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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