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全班第二!”蕭念舉著成績單在客廳裡轉圈,“比上次進步了三名!”
母親從沙發上站起來:“真的?快讓我看看!”
蕭念把成績單遞過去,母親看了一眼,眼睛就笑成了一條縫。
沈若溪剛好進門,蕭念又衝過去:“溪姐!我考了第二名!”
“厲害了念念!”沈若溪接過成績單看了看,“語文138?你比你哥強多了。”
蕭策在廚房裡喊:“我語文怎麼了?”
“你寫的請假條,我到現在都沒看懂。”沈若溪笑著說。
全家人哈哈大笑。
晚飯後,蕭策一個人坐在溫泉邊的長椅上發呆。
不是心事重重的那種發呆,就是單純的放空。聽著水聲,看著天上的星星,腦子裡什麼都不想。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哥。”周猛在旁邊坐下,遞來一罐啤酒。
蕭策接過來,拉開拉環,喝了一口。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周猛忽然說:“哥,你現在這樣,跟在北境完全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在北境你身上有殺氣。”周猛比劃了一下,“就那種……別人看你一眼腿就發軟的感覺。現在……”
“現在怎麼了?”
周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像個種地的大叔。”
蕭策愣了一秒,然後笑了。
不是禮貌性的笑,是真的覺得好笑。
“種地的大叔挺好。”他說。
周猛也笑了,舉起啤酒罐碰了一下:“挺好。”
兩人靠在長椅上,喝著啤酒,看著星空。
遠處傳來母親喊蕭念早點睡覺的聲音,蕭念嚷嚷著說還要再看一會兒書。診所那邊隱約亮著一盞燈,是沈若溪在整理明天的病歷。
溫泉的水汽嫋嫋升起,月光灑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銀色。
蕭策深吸一口氣,把啤酒喝完。
他想起五年前離開家時的那個清晨。天還沒亮,他揹著行李站在村口,回頭看了一眼家的方向。那時候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來。
。了來回他在現
。宿歸的好最神戰是就這——福幸而淡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