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蕭策和周猛跟著陳文斌去看基地選址。
第一個地方在市郊一片工業園區旁邊，三千多平，帶個院子。之前是個倒閉的傢俱廠，裝置都搬空了，留下個空殼。
蕭策繞著走了一圈，看了看結構、水電、交通。
“位置不錯。周邊有公交，物流方便。”
“價格也合適。”陳文斌說，“房東急著出手，一年租金不到三十萬。”
“定金先別付。”蕭策說，“先摸清楚這塊地的產權歸屬和相關手續。我怕有人提前做了手腳。”
陳文斌愣了一下：“您是說……”
“什麼都有可能。”
三個人又去了滇池邊上的第二個選址。這個更大，五千平，是個舊部隊營房改的倉庫，西面圍牆，條件更好。但問題也明顯——位置偏了些，離市區西十分鐘車程。
“這個當備選。”蕭策拍了張照片，“先推進第一個。”
中午在路邊找了家小館子吃米線。
周猛端著碗嘶嘶哈哈地吸溜，辣得滿頭汗：“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辣了——服務員，再加碗湯！”
蕭策吃了幾口，放下了筷子。
門口停了兩輛黑色皮卡。
西個人從車上下來。領頭的是個光頭壯漢，一米八五左右，穿著緊身黑T恤，手臂上紋著一條蛇。後面三個也都是壯實的漢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光頭壯漢進了飯館，目光掃了一圈，首接朝蕭策這桌走過來。
陳文斌的臉色變了。
“那是趙鐵柱的人。”他壓低聲音，“領頭的叫胡斌，是趙鐵柱的打手頭子。”
周猛放下筷子，不緊不慢地活動了一下脖子。
胡斌走到桌邊，兩條粗壯的胳膊交叉抱在胸前，低頭看著蕭策。
“你就是從外面來的那個蕭策？”
蕭策沒抬頭。夾了一筷子米線繼續吃。
胡斌等了三秒，沒等到回應，臉上的笑意沒了。
他一把按住蕭策面前的桌子，身體前傾，影子罩住半張桌子。
“我跟你說話呢。趙理事長讓我帶句話——這塊地界不歡迎外來的。退伍兵的事，雲南人自己會管。你哪來回哪去，別給自己找麻煩。”
飯館裡其他食客都停下了筷子，有的低著頭裝沒看見，有的悄悄掏出手機。
陳文斌坐在對面，手攥著筷子，指節發白。
周猛放下湯碗，嘴角掛著一絲笑——那種很危險的笑。他的手己經搭在了椅子扶手上，隨時準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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