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不在——”
“那我等他回來。”蕭策找了個花園裡的石凳坐下了，“不急。”
趙鐵柱的老婆手忙腳亂地打電話。
“老趙！家裡來人了！那個蕭策把門鎖掰開了，坐在咱花園裡不走了！你快回來——”
電話那頭趙鐵柱正在外面吃飯。聽到這話，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什麼？！”
“他、他把咱家大門的鎖徒手掰斷了……我害怕……”
趙鐵柱的臉色鐵青。
他呼地站起來，衝胡斌喊：“走！回家！”
二十分鐘後。
一輛黑色陸巡急剎停在別墅門口。趙鐵柱從車上跳下來，身後跟著胡斌和西個打手。
他衝進院子，看到蕭策坐在花園石凳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手裡拿著假山水池邊上的一個鵝卵石，在手心裡轉著玩。
“你——”趙鐵柱的太陽穴跳了幾下。
蕭策站起來，把鵝卵石放回了水池邊。
“趙總，不好意思，不請自來了。”
趙鐵柱是五十三歲的人了，大半輩子在昆明混，什麼場面沒見過。他用了五秒鐘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有什麼事，可以約我。不用這樣——”
“約不到。”蕭策說，“你的人先砸了我律師的事務所，打斷了他一條胳膊，又打了我的朋友。我來找你聊聊。約不到很正常吧？”
趙鐵柱的眼皮跳了一下。
“什麼律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秦志剛。”蕭策報出名字，“昨天凌晨，西個人，棒球棍。左臂骨折，頭上六針。”
趙鐵柱面不改色：“不是我的人。”
“趙總。”蕭策笑了一下。
那笑容讓胡斌的腿軟了一下。
“我來不是跟你對質的。我沒那個興趣。”蕭策走近了一步，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趙鐵柱的耳朵裡——
“我來是告訴你一件事。”
“你能找到秦志剛的家。”
“我也能找到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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