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幹。”小楊跟著站起來。
“算我一個。”阿昆。
十二個人,一個接一個站起來。
最後站起來的是那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他一首縮在角落裡,臉上的表情像是隨時要哭出來。
“我……我也想。但是……”他的聲音發顫,“他們上次打我的時候說,再多管閒事就把我腿打斷……”
老馬走過去,一把把他拽起來:“小趙,你當兵那年連實彈射擊都不怕。幾個混混你怕什麼?”
小趙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蕭策走到他面前。
“你叫什麼名字?”
“趙……趙文博。”
“小趙。”蕭策的聲音很平,但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從今天開始,沒有人再能打你。我說的。”
趙文博抬起頭,看著蕭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東西——不是兇狠,不是威壓——是一種絕對的、不容置疑的確定。
就好像他說“沒有人再能打你”這句話的時候,天都會配合他把這件事變成真的。
趙文博使勁點了一下頭。
“我幹。”
蕭策環顧了一圈。
十二張臉。十二個退伍兵。十二個被這個世界虧待了的人。
“好。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的兄弟。”
他沒有說更多的漂亮話。
但這一句就夠了。
當過兵的人都知道——“兄弟”兩個字從戰友嘴裡說出來,重量比金子還沉。
蕭策轉身對陳文斌說:“從明天開始,這十二個人的安全由我負責。周猛——”
“在!”周猛從門口探進頭來。
“找個地方,把他們集中安置。房租我來出。首到這件事結束之前,不要讓他們分散。人多在一起,安全。”
“明白!”
蕭策走出門的時候,劉大海追了出來。
“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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