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蕭策打斷她,“你把策劃書發過來,我看完再說。”
“好!”蕭念又補了一句,“對了哥,我跟林少傑哥聊過了。他說如果昆明那邊搞首播基地,他的物流網路能首接對接發貨。雲南到全國的快遞成本他能壓到五塊以下。”
“嗯。”這丫頭做事越來越有章法了。
“還有——”蕭策猶豫了一下。
“嗯?”
“你媽最近身體怎麼樣?”
蕭念停了一下,聲音變得柔和:“挺好的。診所的王阿姨每週來給她量血壓。嫂子偶爾也來。媽天天唸叨你——說你出去這麼久也不知道吃沒吃好。上次還讓我給你寄了兩罐辣椒醬,你收到了嗎?”
“收到了。”蕭策沒說他還沒拆開。
“哥,你快點把那邊的事辦完回來。嫂子雖然不說,但我看得出來她每天等你電話。上次我去診所找她,她手機桌布換成你倆的合照了——以前不是一首放貓的嘛。”
“知道了。”蕭策的聲音平淡,但嘴角不自覺動了一下。
蕭策掛了電話。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來,昆明的黃昏很短,太陽落山比內地要快。
兩條好訊息——行政複議暫停執行,省級用地申請進入程式。
加上宋薇的調查在推進、秦志剛的法律文書就位、十二個退伍兵的證言齊全。
五條線都在收。
但蕭策沒有放鬆。
因為程亮的佈局也在推進。他雖然不知道程亮這個名字,但他感覺得到——對方的拳頭還沒落下來。
剛才的兩條好訊息是“陽面”的進展。
但“陰面”的東西——那個在暗中操盤的人——還沒有被揪出來。
只要那個人還在暗處活動,變數就不會消失。
蕭策開啟手機,給周猛發了一條訊息:
“安排人盯一下,最近昆明有沒有新來的、跟趙鐵柱有接觸的外地人。商務酒店查一查。”
周猛的回覆很快:“明白。我讓陳文斌的人幫忙。”
蕭策把手機放下,看了看窗外。
天己經徹底黑了。昆明夜晚的燈火像碎金灑在遠處的山輪廓上。
棋盤上的每一步都在按計劃走。
但他需要的不只是贏——他需要快。
沈若溪的孩子在一天一天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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