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二十章 兩條好訊息
蕭策在昆明的第十五天，事情有了轉機。
上午十點，秦志剛打來電話。
“蕭哥！複議有結果了！”
“這麼快？”蕭策有些意外。按規定十五個工作日才答覆，現在才過了六天。
“市政府複議辦公室今天發了中間通知——責令趙鐵山迴避，暫停執行那份“補充要求”檔案。理由是：申請人舉證了簽發主體與利害關係方存在親屬關係，需要進一步核實。”
蕭策的眼睛亮了。
暫停執行——意味著趙鐵山的那紙檔案暫時失效了。遠山模式在昆明的審批不再被卡。
“還有更關鍵的。”秦志剛的聲音裡難得有了一絲激動，“複議辦公室給了我一份回執——上面蓋了市政府法制辦的章。這個章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們認為這個案子有審查價值。不是隨便打發我們的。”
“志剛，幹得好。”
“不是我幹得好。是你的第三條理由——趙鐵山和趙鐵柱的兄弟關係，太刺眼了。任何一個有腦子的複議官看到這條，都不敢隨便駁回。駁回了他自己也要擔責任。”
蕭策掛了電話，嘴角的弧度沒有立刻收起來。
這是第一條好訊息。
中午，第二條好訊息來了。
林少傑發來訊息：“省退役軍人事務廳剛剛電話通知——遠山公司的用地申請己進入稽核程式。鵬程那個殼公司的申請被退回了。理由是：不滿足兩年服務記錄的硬性條件。”
蕭策回了兩個字：“好的。”
林少傑又發了一條長訊息：
“另外告訴你一個有意思的事。鵬程公司的申請材料裡附了一份“退伍兵安置服務記錄表”，上面列了八十多個名字。省廳的人抽樣核實了五個——其中三個號碼打不通，一個說不認識鵬程這個公司，還有一個——己經去世兩年了。”
蕭策看著這條訊息，不自覺地把手機握緊了一些。
死人的名字。
跟趙鐵柱冒用死去戰友名字騙撥款是同一套路。
方誌遠的人，不管換了幾層馬甲，底色都是一樣的——拿活人和死人的名字當工具。
“這份材料儲存好。”蕭策回覆，“將來會用到。”
“放心。省廳那邊己經存檔了。”
下午，蕭策給遠山創業中心那邊打了個電話。
接的是蕭念。
“哥！你怎麼這時候打電話？你那邊還好嗎？”
“挺好。問你個事——你之前提的首播基地方案，整理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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