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蕭策說,“打草驚蛇沒用。他是方誌遠派來的眼睛和腦子。你把他按了,方誌遠還會派別人來。但如果我們能摸清他的全部動作——就等於摸清了方誌遠的整個計劃。”
周猛想了想,撇了撇嘴,但還是點了頭。
“行。我憋著。但哥你說好了——等你說動手的時候,這人歸我。”
“行。”蕭策看著他,他笑了,“歸你。”
“還有。”蕭策補了一句,“讓盯的人小心。這人不是趙鐵柱那種貨色——他受過反偵察訓練。別被他發現了。”
“放心。陳文斌的人都是做物流的,天天跑酒店送快遞,進出不扎眼。”
“好。”
周猛走了。
蕭策獨自坐在房間裡,看著手機裡那張模糊的側面照。
方誌遠的操盤手。
從照片上能看出來——這人習慣性地保持警覺。進電梯的時候頭微微偏了一下——在看電梯裡有沒有攝像頭。
老手。
但再老的手,來到一個不熟悉的城市,也需要時間建立情報網路。他現在能用的只有趙鐵柱現成的人和資源。
這就是他的侷限。
蕭策把照片存下來,給林少傑發了一條訊息:
“方誌遠身邊有一個人,可能有軍事背景。你以前在部隊系統有沒有認識的人,能幫忙查一下檔案?廣東方向。”
林少傑的回覆來得慢了一些——大概是在忙。
五分鐘後:
“我問問。有個老戰友轉業去了廣州軍區參謀部,或許能幫忙。你把照片發我。”
蕭策把照片發了過去。
然後他站起來,走到窗前。
外面陽光燦爛。昆明的天永遠那麼藍——藍得像假的一樣。
程亮這個人,目前做了三件事:
第一,安排趙鐵柱在宋薇面前演戲——己被宋薇識破。
第二,利誘退伍兵家屬——己被蕭策提前打了預防針。
第三,打聽省級用地指標——但鵬程的殼公司己經被退回。
三招棋,全沒走通。
但蕭策不會因此輕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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