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三十五章 暗中跟蹤
程亮是在第二天上午十點收到訊息的。
他在濟南的“朋友”老周——給他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是從省紀委大樓對面的馬路上拍的。畫面裡有三個人——一個穿深灰西裝的男人，一個穿襯衫的中年人，還有一個黑色職業裝外套的年輕女人。
三個人從紀委大樓裡走出來。
老周附了一行字：“今天早上九點進去的，十點出來。在裡面待了一個小時。”
程亮把照片放大。
那個穿西裝的男人——他見過。林少傑。遠山創業中心的商務總監。蕭策的人。
中年人是梁偉——昨天晚上他剛盯過的人。
但最讓他在意的是那個年輕女人。
二十來歲。五官清秀。身上的職業裝不太合身——像是臨時買的。
程亮把照片又放大了一倍。
她臉上的輪廓——跟蕭策有三分相似。眉骨的角度，下頜的弧線。不是刻意模仿，是基因裡帶出來的東西。
程亮從這個角度切入，在幾個公開資訊平臺上做了交叉檢索。兩分鐘後——找到了。
蕭念。蕭策的親妹妹。大學剛畢業。遠山創業中心運營總監。
程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手機螢幕邊緣輕輕敲了兩下。
蕭策把妹妹派到了山東。
不是隨便派來的——是來紀委舉報的。
也就是說——他們不只是拿到了那份審計報告，而且己經整理成了舉報材料，首接遞交省紀委。
速度比他預想的還快。
程亮閉上眼睛，在腦子裡把時間線過了一遍。
昨天他到濟南。昨天晚上他查到梁偉的住址。今天早上——對方己經去紀委了。
差了十二個小時。
就是這十二個小時——讓他徹底失去了先機。
程亮撥通了方誌遠的電話。
“方總。山東的情況——比我預估的嚴重。”
“說。”
“對方己經向省紀委遞交了舉報材料。帶頭的是蕭策的妹妹蕭念，還有林少傑，加上樑偉作為證人。從他們在紀委待的時間判斷——材料不少。可能連同那份審計報告原件一起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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