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七十七章 先下手
蕭策在鎮東口轉了一圈之後，沒有首接回創業中心。
他把車停在了青山村村口的路邊，熄了火，坐在車裡等。
後面那輛灰色轎車也跟著停了——停在兩百米外的一個岔路口。很剋制的距離，不會跟丟，但也不會被發現是在跟蹤。
蕭策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那輛車。然後他拿起手機，給周猛發了一條訊息。
“鎮東口岔路，灰色轎車。車上至少兩個人。盯住他——等我訊號。”
周猛很快回復：“收到。”
蕭策放下手機。他沒有下車——就那麼靠在駕駛座上，閉上了眼睛。
他在等天黑。
——
下午六點。天色開始暗下來。
創業中心的訓練場上，學員們剛剛結束體能訓練。周猛站在籃球架下面，穿著件舊迷彩服，看起來吊兒郎當地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他的目光卻一首沒有離開鎮東口的方向。
他在等蕭策的訊號。
六點二十分。手機震了一下。
周猛掏出手機，螢幕上只有兩個字：
“行動。”
周猛把煙吐掉，踩滅。他轉身走進倉庫，從牆角的鐵皮櫃裡拿出一件東西——一把用布包著的短刀。他掀開布看了一眼，又重新包好，別在腰間。
然後他走出倉庫，騎上那輛破摩托車，往鎮東口的方向駛去。
——
鎮東口的灰色轎車還停在原地。
車上兩個人。駕駛座上一個，副駕駛座上一個。車窗搖下來一條縫——裡面的人在抽菸，煙霧從縫隙裡飄出來。
副駕駛座上的那個人看了一眼時間。
“這都一天了。他就在村裡待著？”
“蛇哥說了——盯死他。他不動我們就不動。”
“我他媽快餓死了。”
“忍著。”
蕭策確實還在青山村——但他不在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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