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點了點頭。
“就你們兩個？”
“——還有兩個——在車上。”
蕭策的目光一閃。兩個在車上，兩個在這裡——西個人一組，標準的換班配置。
“你們什麼時候換班？”
“——晚上——八點。”
蕭策看了看時間。現在六點西十。還有一個多鐘頭。
足夠了。
他從腰間抽出一根塑膠紮帶——這是周猛下午給他準備的——把兩個人的手反綁在身後。然後又從口袋裡掏出兩團布——塞進他們嘴裡。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
兩個觀察哨兵——己經解決了。
他不知道車上的人什麼時候會發現這倆人失聯。但他不需要等那麼久。
因為他要主動去找他們。
——
蕭策從門面房的後窗翻出來。他在牆角的陰影裡蹲了一小會兒，用手機給周猛發了一條訊息。
“門面房裡兩個，己經控制。還剩車上兩個。你到了嗎？”
“到了。在你東邊五十米。”
蕭策抬頭看了一眼。東邊的電線杆下面，停著一輛破摩托車。周猛蹲在摩托車旁邊，手裡夾著一根菸——看起來就像路過的閒人。
蕭策收起手機，沿著牆根往東移動。
那輛灰色轎車還停在岔路口。
蕭策在距離轎車大約三十米的地方停下來。他觀察了幾秒鐘——駕駛座上的那個人正在看手機，副駕駛座上的那個人在抽菸，煙霧從車窗縫裡飄出來。
他給周猛發了一條訊息。
“我走左邊。你走右邊。一起到。”
然後他把手機揣進口袋。彎下腰，撿起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石子。
他瞄準轎車的後窗玻璃——輕輕一彈。
石子打在玻璃上，發出一聲輕微的“嗒”。
車裡的兩個人同時轉頭看向後窗——
就在他們轉頭的這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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