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西百章 不是趙德彪
創業中心的老學員分享會傳到了陸天野耳朵裡——但第一個來找蕭策的不是陸天野——是劉偉。第一個退學去了清河鎮的學員。他站在創業中心門口——沒有進來。
蕭策從門衛室出來——看到他——“有事？”
劉偉往後退了一步——“蕭教官——我想跟你說幾句話。那邊——確實不收費。但教的東西——跟你在創業中心教的一樣。我問了幾個老學員——他們說——你在創業中心教的那些——在外面學是要花錢的。他那邊不收錢——但教的都是基礎。我好像——選錯了。”
“選錯了——可以重新選。”
劉偉抬起頭——“可以嗎？”
“創業中心的門——對你永遠開著。你什麼時候想回來——填一份申請表就行。”
劉偉站在門口——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他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當天下午——陸天野來了創業中心。不是來挑釁的——他站在門口——讓門衛通報了一聲。蕭策在辦公室裡聽到通報——沉默了一會兒——“讓他進來。”
陸天野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跟第一次在茶樓見面時完全不一樣。沒有茶——沒有寒暄——他站在辦公桌前——“蕭教官——我想跟你談談合作。你的創業中心有經驗——我的基地有新模式——我們可以合併——做遠山鎮最大的培訓中心。你負責教學——我負責運營——一起把盤子做大。這樣一來——我們就不需要在同一個鎮上互相搶人了。”
蕭策看著他——“你背後的人——是誰？”
“沒有背後的人。”
“那你哪來的錢？免費培訓——租樓——招聘——你這個月的開銷至少兩萬。你一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沒有穩定收入——哪來的錢？”
陸天野沒有回答。
蕭策站起來走到窗邊——“你今天來談合作——不是你自己的主意——是你背後的人讓你來的。他等不及了——他想知道我到底會不會退——所以讓你來試探我。你回去告訴他——我不退。也不需要合作。創業中心是我一個人的——遠山鎮我也不會走。”
陸天野站在那裡——看了他幾秒——然後轉身走了。沒有說話。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蕭策坐回椅子上——陸天野的那句話還在他腦子裡轉——“我們兩個都撐不了多久。”他知道陸天野說的是實話——學員在流失——賬面資金在減少。這個冬天——不會太平。但他不會讓任何人看出來。
晚上。老宅。沈若溪把菜端上桌——“聽說陸天野今天去創業中心了？”
“嗯。來談合作。”
“你拒絕了？”
“拒絕了。”
沈若溪夾了一口菜——“你今天跟他談了——你覺得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蕭策想了想——“聰明——但急。”
“急的人——會犯錯。”
蕭策放下筷子——“你說得對。他今天來談合作——就是急了。說明他的資金撐不了太久。我只要等——等他犯錯就行了。”
第二天早上——蕭策到創業中心的時候——周猛己經在門口等著了——手裡拿著一張紙。“哥——清河鎮那邊——又貼新公告了。第二期免費招生——前二十名還送工具包一套。他急了。”
蕭策接過公告看了一眼——摺好放進抽屜裡——“繼續等。”
周猛站在門口——“哥——你就不生他的氣？他免費——咱們就要跟著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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