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沒見過。”
蕭策的手在周猛肩上停了一下——然後放下來——“先去醫院。”
“不用——皮外傷——縫兩針就行。”
“先去包紮。”
周猛沒有再爭。蕭策陪他去了鎮衛生院。值班醫生看了看傷口——“打架了？”
“不是打架——是被人打了。”
“報警了嗎？”
“沒有。”
“為什麼不報警？”
周猛看了一眼蕭策——蕭策沒有說話。醫生沒有再問——低頭清理傷口——“會有點疼——忍著。”
“嗯。”
縫了兩針。包紮好了。整個過程蕭策站在旁邊——沒有說話。
醫生收拾器具——“三天別碰水——後天來換藥。”
“好。謝謝醫生。”
“不客氣。”
“大夫——這傷會不會留疤？”
“後腦勺——頭髮長出來就蓋住了——不礙事。”
從衛生院出來——兩個人上了車。蕭策開車——周猛坐在副駕。
“哥——那些裝置——全在車上。一件沒少。”
“你不該自己開回來。”
“打給你——你肯定讓我別開了——停在省城——你連夜來接我。那多耽誤事。”
“耽誤事也比挨這一下強。”
“沒事——縫兩針就行了——又不影響幹活。”
“以後遇到這種事——先給我打電話。聽到沒有？”
“聽到了聽到了——你比我媽還囉嗦。”
“不也是——不開回來——留在省城——那不白捱了嗎。”
蕭策沒有說話。他握著方向盤——路燈一盞一盞地向後退。
“哥——他說的那句話——說省城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不是衝著物資來的——是衝著我們查許文柏來的。他們不想讓我們再往上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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