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初來遠山鎮——是想贏你。我以為我有許文柏的錢——我比你年輕——我比你學歷高——我一定能贏你。但我輸了。不是輸給你——是輸給我自己。我選錯了人——走錯了路——現在路到頭了——錢沒了——靠山倒了——我才發現——我什麼都沒有。”
“你有。”
陸天野愣了一下——“什麼？”
“你有技術。你有教學經驗。你還有那棟樓裡的裝置——你說是你自己買的。”
“那些——夠什麼？”
“夠你重新開始。”
“你信我？”
“我看過你上課。你教得不差。”
“那你怎麼知道我就能教好？”
“我不知道。但你試過了——我也試過了。再來一次——說不定能成。”
“那錢呢？我沒錢了。”
“錢可以掙。你有技術——有教學經驗——這些比錢管用。”
“那萬一——許文柏那邊的人——來找我麻煩呢？”
“他們不會。許文柏倒了——他下面的人——自顧不暇——沒空管你。”
陸天野沉默了幾秒——“你為什麼願意幫我？”
“我不是在幫你我是在幫遠山鎮。你教得好——那二十個學員的焊工課——你上得不錯。遠山鎮需要一個好焊工教官——你是。”
蕭策沒有說話。
“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不是為了讓你原諒我——是為了讓我自己——能重新開始。”
他說完——站起來——轉身——往門口走去。
“陸天野。”
他停住了——沒有回頭。
“你那個基地——許文柏的東西——清完了？”
“清完了。”
“教學裝置還在嗎？”
陸天野愣了一下——“在——大部分是我自己買的——不是許文柏的錢。焊機——操作檯——材料——都在。”
“那你——還想繼續做培訓嗎？”
陸天野轉過身來——看著蕭策——“你——什麼意思？”
“創業中心——缺一個焊工班的教官。你學的就是這個——你那個基地——焊工課是你自己上的——你教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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