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西百二十七章 人回來了
陸天野走後的第三天——有人回來了。
不是陸天野——是之前退學的學員。第一個回來的是劉偉——當初第一個退學去了清河鎮的人。他站在創業中心門口——揹著箇舊書包——不敢進來。門衛認出了他——“你——不是走了嗎？”
“嗯——走了。現在——想回來。”
門衛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跑進去叫了蕭策。
蕭策走出來的時候——劉偉站在門口——低著頭——兩隻手攥著書包帶子。
“蕭教官——我——想回來。”
“為什麼？”
“那邊——關門了。許文柏被抓的那天——他們就貼出了停課通知。我去找過別的工作——不好找。人家問我有沒有證——有沒有技術——我都沒有。我只會在創業中心學的那點基礎電焊——但連個證都沒有——沒人敢用我。”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走？”
劉偉的頭更低了——“因為那邊不收錢。我以為——免費的跟收費的一樣——反正都是學技術——哪家便宜去哪家。後來發現——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那邊教的東西很基礎——就是接線、拆螺絲、認識工具——沒有在這裡學得深。我去了一個月——除了會接線——什麼都沒學會。在這裡學了半個月——起碼能焊一道平焊了。”
“那你覺得——這裡的學費——值不值？”
“值。以前覺得貴——現在覺得——便宜。”
蕭策看著他——沉默了幾秒——“創業中心的門——對你永遠開著。你什麼時候想回來——填一份申請表就行。”
劉偉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但有一條——回來之後——不能再走了。”
“不走——打死我也不走了。”
劉偉填了申請表——當天就重新入了學。周猛帶他去宿舍安排床位的時候——劉偉一路走一路看——像是第一次來一樣——走廊牆上的宣傳畫還是以前那幾幅——有些邊角己經翹起來了——但沒有人撕掉它們。
“這畫——還沒換？”
“沒有。教官說——這是第一批學員畫的——留著——是個念想。”
劉偉站在那幅畫前看了一會兒——畫上是一座山——山下有幾個人——扛著工具——在走。畫的下面有一行字——“遠山——我們來了。”
“這幅畫——我走的時候——它就在這兒。”
“嗯。它一首都在。”
“宿舍還是老樣子。”
“你以為會變什麼樣？”
“我以為——會比以前更破。畢竟走了那麼多人——你們還有錢維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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