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蕭策說。
“那咱遠山，真要全省推廣了！”周猛咧開嘴，“我當初跟您乾的時候，做夢都不敢想！”
“路還長。”蕭策說，“推廣不是熱鬧，是擔子。名聲越大，越不能出錯。”
“我知道。”周猛點頭，“蕭教官，你放心，誰要敢砸遠山的牌子，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行了，去忙吧。”蕭策說。
“哎。”
周猛轉身要走，剛走兩步，又折回來，臉上的笑有點繃不住：“蕭教官，還有件好事。”
“說。”
“隔壁縣新啟航搶走的那批學員——”周猛說，“今天早上，有三個回來報名了。”
蕭策看著他。
“他們說，在新啟航學了半個多月，學費是便宜，可啥也沒學會，淨讓背銷售話術。還是遠山實在。”周猛說得眉飛色舞，“蕭教官，這叫啥？這就叫自己打自己臉！”
“還有個開拖拉機的老周，”周猛又說，“他跟我說，新啟航那個班，上課就是發一沓冊子讓背，實操課三天兩頭取消。還是咱這兒，頭一天就上手摸零件。人心都是秤，自己會掂量。”
“那就對了。”蕭策說。
“啊？”
“低價搶不走人心。”蕭策說，“回來，是遲早的事。”
“那咱要不要趁機把新啟航的學員都挖過來？”周猛眼睛發亮。
“不挖。”
“啊？為啥？”
“挖人，是搶。”蕭策說，“讓人自己來，才是攢下的。遠山不靠搶人過日子。”
周猛琢磨了一會兒，重重地點頭：“蕭教官，我明白了。”
“去忙吧。”蕭策說。
“哎！”
周猛走出幾步，又被叫住。
“周猛。”蕭策說，“把隔壁縣新啟航的底細，給我查清楚。開店的老闆是誰，背後的人是誰，賬上的錢從哪來的，一樣一樣查。”
“行！”周猛說，“我這就去找人。”
“查到了，首接找我。”
“好！”
周猛走了。蕭策轉身進了辦公室，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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