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上。”他說,“兩個點,都貼。”
“明天就貼。”周猛說。
“不,”蕭策說,“現在就去。停課西十八小時,從下午開始算。”
周猛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他又停下,回頭問:“哥,清河那邊,鄭校長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蕭策說,“你就把我的話,原樣告訴他。兩個點,一個標準。他要是想撤點,也行。”
周猛點了點頭,走了。
下午,周猛趕到清河,把停課通知和補救單,貼在了教室門口。
鄭校長趕來,看著那張通知,臉色鐵青。
“周教官!”他攔住周猛,“這班,怎麼說停就停?”
“兩個點一起停的。”周猛說,“蕭教官定的。”
“你們遠山停你們的,我們清河……”
“清河也是遠山的點。”周猛說,“鄭校長,補救單貼這兒了,學費怎麼退、誤工怎麼補,都寫著。你照著辦就行。”
鄭校長站在通知前,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縣長,”他說,“清河這個點,遠山要停課……”
電話那頭,縣長的聲音沉下來:“停課?剛開的班,說停就停?”
“是遠山那邊定的……”
“你告訴蕭策,”縣長說,“要麼復課,要麼撤點。二選一。”
鄭校長握著電話,轉頭看向周猛。
周猛站在門口,看著他,沒有迴避。
“縣長的話,我聽見了。”周猛說,“我帶回去,原樣告訴蕭教官。”
他轉身,走出清河職校大門。
身後,那張補救單,在風裡,嘩啦嘩啦地響。
回到遠山,周猛把縣長的話,原樣轉告蕭策。
“縣長說,要麼復課,要麼撤點。二選一。”
蕭策聽完,沒有急著回答。他拿起那張崗點陣圖,看了一會兒,問:“縣長說這話,是替誰說的?”
“替……清河?”
“是替他自己。”蕭策說,“清河開班,是他的政績。停課,是打他的臉。”
“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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