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評估呢?”周猛問,“學員學得好不好,總得有個數吧?”
“遠山記內部評估,”蕭策說,“但內部評估,只作參考,不作憑證。憑證,看第三方考評。”
“那學員心裡,會不會沒底?”
“有底。”蕭策說,“咱把內部評估做紮實,學員心裡就有底;第三方一考,證書一到手,底氣就足。”
正說著,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陸天野接起來,聽了幾句,眉頭一挑:“什麼?考評員到了?”
他放下電話,對蕭策說:“蕭教官,第一批外部持證考評員,到了。縣人社局派的,說今天下午,到柳河實操場。”
蕭策站起來:“走,去接。”
周猛跟著往外走,又問了一句:“哥,那企業那邊呢?”
“企業?”蕭策問,“什麼企業?”
“第一批學員,不是快結業了嗎?”周猛說,“我聽說,有幾家企業,把合同也送過來了,說要來現場招人。”
蕭策腳步頓了一下,又繼續往外走。
“考評員和合同,一起到了。”他說,“這是好事。可也得看清——證,是考評員發的;活,是企業給的。這兩樣,都不能含糊。”
到了柳河實操場,考評員己經在了。領頭的是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姓孫,是縣裡請來的持證考評員。
“蕭教官,”孫考評員握手,“我們按流程來。學員的技能考核,由我們第三方出題、監考、判分。遠山的人,不參與。”
“好。”蕭策說,“正該如此。”
“那遠山的教官,能旁聽嗎?”周猛問。
“可以旁聽,不能打分。”孫考評員說,“這是規矩。”
“那場地、裝置……”
“場地裝置,遠山提供。”蕭策說,“但考核的標準、打分,全是你們說了算。”
孫考評員點了點頭:“那就這麼定。”
周猛在旁邊聽著,心裡那根弦,悄悄鬆了鬆。
陸天野站在蕭策身邊,看著考評員走進實操場,低聲問:“蕭教官,考評和合同一起到,你說,是先有證,還是先有活?”
“先有證。”蕭策說,“證不過,活再好,也不敢接。”
“那要是證過了,活卻不實呢?”
“那就更得瞪大眼睛。”蕭策說,“證是考評員把關,活是企業給的。兩頭,都得把好。”
窗外,柳河實操場的牌子,在太陽底下,白晃晃的。
第一批外部持證考評員到來時,企業合同也一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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