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按六成共標排課，仍讓大批學員無法兼顧農時。團隊把固定比例改成共同結果底線，允許當地用夜課、週末課和季節模組實現。
周猛帶著人，趕到柳河。
操場上，站著二十幾個學員，手裡都拿著農具。
周教官，柳河教官迎上來，你看，他們都說，春耕了，來不了課。
周猛數了數，問：多少人？
二十七個。教官說，佔柳河學員的一大半。
為什麼來不了？
要種地。一個學員說，家裡的地，就這幾天。錯過這幾天，一年的收成就沒了。
那課怎麼辦？
學員說，我也想上，可地也得種。
周猛沒有發火。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學員手裡的農具。
柳河按六成共標排課，他說，課表排得滿，可學員的農時，排不下。這課表，卡住了春耕。
那怎麼辦？教官問。
周猛說。
怎麼改？
把固定比例，周猛說，改成共同結果底線。
共同結果底線？
周猛說，六成共標，是結果底線——學員學完，安全、基礎、合同，三樣得達標。至於怎麼達到，不是非要天天坐教室。
那怎麼達到？
夜課。周猛說，白天種地，晚上上課。種一天地，晚上還能學兩個小時。
還有周末課。他說，農忙那陣，週一到週五停課，週六週日補。
還有季節模組。他說，春耕、秋收，是農忙；農閒，就多排課。按季節，調課表。
那學員能趕上農時嗎？
周猛說，課，給農時讓路；農時，給課騰時間。兩頭，都顧上。
那共標，還能保證嗎？
周猛說，共標是底線，不是課時數。學員把安全、基礎、合同，學達標了，就算過。至於學了幾個課時，是白天還是晚上，不計較。
那當地自己定課表，一個教官問，會不會亂了套？
不會。周猛說，底線是共標，這不變。怎麼排課，是當地的自由。可不管怎麼排，安全、基礎、合同，三條底線，一條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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