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巡在門口低了一下頭。
蘇沐的語氣沒什麼起伏，但每個字份量都不輕。
“散著打，全死。合起來打，有活路。”
他掃了一圈在場的人。
“這不是選擇題。這是生存題。”
宋熙最先表態。她沒有說什麼豪言壯語，只是點了下頭。
天劍門和蘇沐，本就是一體的。
伊巡首接在門口躬身抱拳，動作乾脆利落。
趙青神的投影嘆了口氣。
“道理人人都懂。可“統合”兩個字一齣，觸碰的是百年利益格局。不是每個人都願意放下筷子的。”
蘇沐看著他。
“不願意放的，我幫他放。”
趙青神嘴角抽了一下。
得。
這位的解決問題思路向來如此——講道理你聽，不聽那就拳頭講。
——
會議前一天。
深夜。
城主府天台。
蘇沐坐在邊緣，天劍橫放在膝上。
夜風從雲海那邊湧上來，裹著高空特有的冷意和水汽。衣襬被吹得貼向腿側，髮梢往後揚。
腳下萬丈深淵，雲海翻滾。
他沒在想明天的事。
或者說，該想的都想完了。剩下的就是做。
身後傳來腳步聲。很輕，但他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葉晴端著兩杯熱飲走上來。
她看到蘇沐坐在天台邊上的背影，腳步停了一拍——就一拍，隨即若無其事地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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